“楚楚,右下角,有一篇文章,上面的那位老人叫楚黎昕。
他就是你的外公。”
宋楚楚赶紧垂眸扫了一眼霍北山给她的东西,一目十行看了起来。
报道不算长,很快她就看完了上面的内容。
看完之後,她又整齐的把报纸重新收了起来。
原来楚黎昕还是个红色大资本家。
此刻,宋楚楚的心情有些许的复杂。
一个愿意把名下那麽多财産都捐给国家,想来也应该是个心中充满大义的人。
“霍北山,他现在人在哪”
宋楚楚其实是想问,那楚黎昕他现在人还活着麽。
霍北山已经把锅底下的火架好,然後又添了一根柴後起身来到宋楚楚身边,摇头。
宋楚楚抿唇,连霍北山都查不到,也不在香江。
那就只有两种可能性,要麽是已经不在人世,要麽就是在国外。
除了这两种可能性,宋楚楚实在想不出还有其他可能。
霍北山对上那双美丽动人的眸子,薄唇轻啓:“媳妇儿,我怀疑外公他不在国内。”
如果人在国内,不可能一点蛛丝马迹都打听不到。
宋楚楚点头,示意自己也是这麽想的。
来日方长,既然一时半会找不到人,那就先把自己的日子过好得了。
霍北山帮着她煮好糖水,来不及喝上一口,就骑车回矿上去了。
二人约定好,宋楚楚先去大队长那把证明开好。
等下回他再过来,两个人在一块领结婚证。
岛上分的房子也下来了,基本的家具屋子里都有。
霍北山说等回头宋出出去看了之後,缺什麽在和他说,到时候一块儿补上。
宋楚楚也怕麻烦,听到霍北山把事情都安排好了,她也觉得挺好的。
宋楚楚把煮好的糖水用干净的碗盛出来端给大家喝。
堂屋里,几个男人都有点喝多了。
陆振华虽然喜欢喝,但是平日里也没什麽机会喝酒,这会早已叫宋家三个兄弟喝趴,倒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宋大海则是完全已经喝到迷糊,脸颊绯红,眼神迷离。
就见宋大海突然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到陆振华面前,非要和人拜把子:“陆同志,我要跟你拜把子!以後咱们就是兄弟了!”
说着,他还伸出手,想要去拉陆振华起来。
陆振华擡起头,迷迷糊糊看了他一眼,又继续趴下来睡。
看陆振华不搭理自己,宋大海嘴一扁,转过身看了一圈,下一秒冲到他老娘身边,紧紧抱住宋老太的大腿,哭着说道:“老娘啊,他不跟我拜把子,他欺负我啊。”
说着说着,宋大海还委屈的哭起来。
“娘啊,我好想我媳妇啊!
她在哪里啊,我要去找她!
锦瑶,锦瑶啊。
呜呜呜——”
宋大海心里苦,他本以为妻子是病死的,结果现在告诉他,是被人害死的。
此刻突如其来的真相,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心上。
宋大海悲从中来,脑海中不断闪过与妻子曾经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些温馨甜蜜的画面如今却成了最锋利的刀刃,一下又一下地刺痛着他这个庄稼汉子的心。
宋大海被院子里的凳子绊倒,开始只是呜呜的哭,最後才是放声大哭。
那哭声,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痛苦都宣泄出来一般,听得在场所有的人心头发酸。
宋老太还不知道馀伯川的事,只当儿子在发酒疯。
刚刚没防备的被宋大海这麽一扑,碗里的糖水差点没打翻。
要不是还有客人在,宋老太真想上手赏儿子一个大耳刮子。
“这个浑小子,简直跟他那个死鬼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喝酒就撒酒疯。”
“小星!快把你爸拦住扔床上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