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点头:“是是是。”
姜月迟本人却有些尴尬。
毕竟这个项目的确是那天晚上,她趁机和费利克斯提出的。
他的心情似乎很不错,听完她的告白后,又按着她继续了几个小时。
她中途几次体力不支晕过去,清醒时现他还在继续。
她不得不怀疑‘我爱你’三个字是男人最好的壮阳药。
即使他平时的体力和需求也大到让她难以承受。
但平时的他最起码能够保持基本的自持能力。
而那天,他像是彻底回归野兽原始本能一般,只剩下和她之间的性。
米兰达离开前的那个眼神让她有些局促。她那么聪明,肯定能够猜想到如此不赚钱的项目,为什么值得费利克斯亲自去跟进。
其中的缘由只能是她了。
姜月迟这几天没有去找费利克斯,费利克斯也没有找她。
通过他已读消息的频率和时间,她猜出他现在应该在一个和纽约时差过十小时的国家。
新闻上最近出现了一则骇人听闻的报道,最近暗网上流传着的虐杀视频主人公正好是全世界各个州失踪的女性。
她们都有一个特性,黑头,年轻。
没有国籍之分。
这种通常上是无差别的绑架,属于那些变态杀人狂之间的一种乐趣。曾经还有人通过这种方式来比赛,比谁杀的人更多。
办公室今天一整天都在讨论这个事情。作为办公室里唯一一个黑头的女性,其他人纷纷提醒她保护好自己。
姜月迟和他们道谢,我会的,不用担心。
她其实没那么害怕。她的作息非常健康,很少深夜回家。
姜月迟照例给费利克斯了一句我爱你。
她拿着手机思考,他多久会听腻呢。
她没有思考出答案,手机震动一声,罕见地如此快就收到回复。
——自拍呢?
她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
今天起床晚了没有化妆,加上刚做完卫生,头凌乱,整个人看上去并不好看。
她也懒得整理了,反正她什么样子费利克斯没有见过,更难看的样子他都见过。
刚开始的新鲜劲早就过去了,现在的她比之前更加敷衍。没想到费利克斯还没听腻,她反而先说腻了。
举起手机拍了一张,角度也懒得找。拍完就直接过去。
过去之后才开始仔细看。
嗯。。好丑。
镜头拍的有些畸变,人脸是歪的,头也乱糟糟的,脸上甚至还有一块擦地时弄上的灰。
她脑海里自动浮现出费利克斯那张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顶级长相。
少见地开始容貌焦虑。
看见上方显示的对方正在输入中,她认命的等待他刁钻刻薄的点评。
出现的却是意料之外的一行字。
——怎么又瘦了。
她甚至开始在脑海里思考该如何反驳。
可是屏幕中的话让她愣了几秒。
嗯。。她好像总是下意识地将他想得很坏。
费利克斯虽然从未掩饰过,她的外形并非他的理想型。但他同样从未嫌弃过她的长相。
她刚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害怕被抛弃,所以尝试过将自己变成他理想的外形。甚至还去理店染了金。
为了省钱,她去了一家非常平价的理店,选了最便宜的染膏。
非但没有染出自己想要的颜色,反而还将质弄的很差。
她几乎绝望,认为自己一定会被他抛弃。
因为就连她自己看着镜中的自己都会嫌弃。
她在家里忐忑不安的等待费利克斯的归来。男人喝了点酒,身上有酒气,却没有醉意。
他脱了外套,她乖乖地上前接过。
似乎察觉到她有所变化,拆解领带的手顿了顿,他低头看了她一眼。
没有预想之中的嫌弃,他反而轻笑出声:“你们学校最近在排练话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