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了,他还是光长年龄不长脑子!
“先去医院。”
时戾从他怀里坐起,拍拍衣服上的尘土,“我不去医院,家里什么都有,你替我包扎一下就行。”
最终沈倦书拧不过他,只能开车带他回家。
一路上沈倦书沉默不语,时戾随意拿着卫生纸塞住流血不止的鼻子,对着镜子看他那张惨不忍睹的脸。
“啧!姓霍的下手真狠,老子这张帅脸都被打毁容了。”
沈倦书看了他一眼,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你若不招惹他,他怎么会对你动手。”
想当年,沈乐淘那么嚣张跋扈的孩子都没把霍廷惹得失态动手,到了时戾这里怎么就忍不住了。
时戾委屈地拉住他的一只手,“老婆,受伤的是我哎,你还向着他。”
沈倦书叹气,“时戾,你真不该惹霍先生,他在国外没少帮我。”
若这五年来不是霍廷,他或许会成为那个永远躺在病床上的植物人。
无论是对他,还是对沈乐淘,霍廷都做得已经足够多。
他心里一直很感激霍廷。
时戾沉默地看着他那张苍白毫无血色的脸,他后来找人调查了沈倦书在国外的治疗记录。
当年的他自杀未遂,但也因失血过多成了植物人,是沈乐淘和霍廷出手相助,才让沉睡了两年多的他苏醒过来。
看着那厚厚一沓的病历,时戾更加憎恨以前的自己,也更觉得对不起沈倦书。
他声音中带着暗哑与失落,“沈倦书,是我对不起你。”
沈倦书抓住方向盘的手一紧,眼圈微红。
两人之间这一路坎坷居多,真正幸福相处的时间极少。
这几十年来,时戾的强势霸道,他的懦弱与忍让,让两人一路走来皆是心酸与痛苦。
更让沈乐淘和时鹤眠两人分离,也跟着痛苦了五年。
到了家之后,沈倦书拿出医药箱替他处理伤口。
时戾眼圈也很红,看着很是失落,碘伏擦在伤口上时他眉头都没动一下。
处理好,沈倦书收拾好医药箱,站在沙发边,自上而下地看着他,“时戾,我们都不小了,也过了逃避的年龄。”
《完结》
时戾浑身一颤,他无措地抓住沈倦书的手臂,眼底带着水雾:“沈倦书,你想说什么?”
他真的害怕沈倦书会在这一刻说要分手离开的话。
“沈倦书,我不要分手……求你。”
他卑微地跪坐在地上,抱着沈倦书的腿祈求:“求你不要离开,我真的受不了……受不了再次失去你。”
“我会改,我真的会改……”
他吸了吸鼻子,仰头看向沈倦书:“再给我些时间好不好,我会改好的……”
此刻的他无助得像个害怕被随时抛弃的孩子,随后便是充斥整个客厅的哀嚎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