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与愿违,很多事情不由人。
沈倦书张了张嘴,没再说什么:“好,不说他了。你去的地方有没有什么好的风景,好玩吗?”
沈乐淘不敢告诉他自己回国的事,只能说一下海外国家的风景给他听。
两人聊了一个多小时才挂电话。
沈乐淘第二天又去了寻乐集团找时鹤眠,对方依旧没有见他。
第三天……
第四天……
沈乐淘气急败坏地当着许秘书的面骂了一句:“时鹤眠是死了吗?”
人见不到,打电话也不接。
许秘书咋舌,心道这人真猖狂,明明有事求助于时鹤眠,却还敢当众骂他。
这时时戾从他身边经过,淡淡道:“你找时鹤眠?”
合同重要还是老公重要?
对于他,沈乐淘更是没好脸色,“你瞎啊,明知故问!”
许秘书:……
公司大小王你倒是得罪个干干净净。
时戾也不生气,挑眉道,“你想见他,跟我来。”
沈乐淘本不欲搭理他,但是他时间不多了,公司团队急得团团转,耽误一天对于公司来说就是一大笔损失。
沈乐淘气呼呼地跟了上去。
时戾开着车带他去了一个清吧,沈乐淘下车看着眼前的地方嗤笑一声,“时鹤眠在这里鬼混?”
时戾抽着烟靠在车边,朝他扬了扬下颌,“你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沈乐淘上下打量他一眼,“你在这里等着,要是他不在里面,我饶不了你。”
时戾罕见地翻了白眼,示意他随便。
灯光昏暗的清吧里,舒缓的音乐让人听着很放松,沈乐淘刚一进去,就被迎面走来的一个西装革履、满身奢侈品的男人拦住。
“一个人吗?请你喝一杯。”
沈乐淘这些年在国外也没少受到滋扰,对此他已经见怪不怪,摆手拒绝对方的好意,继续寻找时鹤眠的身影。
可对方显然没有放弃,又跟了上来,“不要急着拒绝,可以认识一下吗?”
沈乐淘不堪其扰,“滚开!再纠缠老子,对你不客气。”
对方也没想到他看似漂亮好欺负,说话居然这么横,“小东西,你知道我是谁吗?”
沈乐淘挑眉,“老东西,我又不是你爹我怎么知道你是谁,离老子远点。”
沈乐淘一进来就被几道视线盯上了,众人纷纷朝这边看来,想看他怎么处理眼前的纠缠。
对方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拒绝,面子上过不去,猛然抓住沈乐淘的衣领,“给脸不要脸,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