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乐淘眼角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下,他亲吻着时鹤眠的唇,“大哥,你不要说了,我没有走。”
他失踪的这些日子,时鹤眠一定很煎熬,他后悔当时因为赌气,和外界断了联系。
但凡他得到一点消息,也不会任由袁月月去伤害、诬陷时鹤眠。
他忽然想起,时鹤眠出事的当天,好像正是袁月月约他见面的那一日。
他颤抖着回吻时鹤眠,眼角的泪水滴落在他脸颊,一个他不愿承认、却又不得不面对的念头在脑海中浮现:袁月月实际想诬陷的人是他。
感受到他浓浓的悲伤,时鹤眠更激烈地吻他,最后直接将人拦腰抱起,走向床边。
“大哥。”沈乐淘委屈得说不出话来。
而时鹤眠则是分不清幻境和现实,抱着沈乐淘不肯撒手。
逐渐沉沦的两人,谁也没有多说一句话。
情事过后,时鹤眠沉沉地睡去,沈乐淘看着睡梦中的人,心里难受得厉害。
他虽然恼怒时鹤眠的欺骗,但他也因自己的事被诬陷入狱,他轻抚着时鹤眠的五官。
“对不起,大哥。”
当爱情和亲情面临选择的时候,他竟不知道要如何抉择。
时鹤眠这几天因为过量服药,病情依然很严重,始终分不清现实和幻境。
他对靠近的人极为排斥,端来的饭菜也都被砸了,又不愿意去医院,一看到穿白大褂的人靠近,就会失控攻击对方。
戚慧整日以泪洗面,看着又被时鹤眠赶出来的医生,忍不住问:“医生,我儿子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状态?”
时鹤眠不仅是她的希望,也是整个时氏集团的支柱,他若倒下,情况会更加失控。
医生叹气:“时先生这种症状属于应激性创伤反应,他之前生病住院的时候,应该遭受过令他极度惊恐的事情,所以才会在犯病的时候排斥我们靠近。”
恰好从楼上下来的沈乐淘听到医生的话,眼底的悲伤更浓,大哥当年住院,一定另有隐情。
他在青方五院一定遭受了什么非人的待遇,想到这里,他越发难受,自己对时鹤眠的过去,似乎一无所知。
待医生走后,沈乐淘问戚慧:“妈,当年我大哥为什么会住进青方五院?”
戚慧泪眼婆娑地张了张嘴,这几天她哭的眼泪都要干了,儿子如今变成这样,她这个当母亲的,也有脱不掉的干系。
“鹤眠根本没生病,他是被时祖清强迫着囚禁在医院的。”
提到过往,戚慧恨得牙痒痒,她的儿子受了这么多罪,全都拜时祖清那个老东西所赐。
沈乐淘忍不住咋舌:“为……为什么?爷爷为什么要这么做?”
戚慧看着眼前这个过分漂亮的孩子,暗道一声造孽,两个孩子,为什么要经受这一遭。
“你大哥是……是因为你……”
“什么?!”沈乐淘震惊不已。
戚慧慢慢给他讲起当年的事,沈乐淘这才惊觉,自己一直被蒙在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