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乐淘哭丧着一张脸:“大哥,你不是说不痛吗?”
他记得昨天时鹤眠哄着他顺从的时候,说不会很痛,反而会很舒服。
时鹤眠尴尬地轻咳一声:“我已经给你上过药了,很快就好了。”
沈乐淘嘀咕:“你是不是第一次没经验?”
时鹤眠难得老脸一红:“下次就不会这么痛了。”
沈乐淘仰面躺在时鹤眠怀里,哎!这事闹的!
时鹤眠叫了送餐,一勺一勺地喂他吃饭。
沈乐淘趴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什么,一脸出神。
时鹤眠轻轻摸摸他的脸蛋:“怎么了?还痛?”
沈乐淘摇了摇头,摸了摸手机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林听给他发了一个竖中指的表情包,看着似乎很愤怒。
沈乐淘吓得脖子一缩,不知道要不要给林听发个消息问问什么意思,可又没那个胆子。
这都第二天了,该做的都做了,这个时候再问也晚了,万一被江宥那个小心眼记恨上,就更麻烦了。
时鹤眠看着他一脸不开心的模样,顿觉无奈:“淘淘在怪大哥昨晚逼迫你了?”
沈乐淘一顿,这才想起时鹤眠还在身边,脸色微红,抓住时鹤眠的手:“不是,分明是我先……”
他恨不得敲敲自己的脑袋,昨天到底在想什么,居然公然拉着时鹤眠去开房。
这事放在任何一个男人身上,都会误会。
“咳咳……大哥,这事不怪你,昨天是我先……勾引的你。”
他越说越心虚,声音越来越低,最后直接将头埋在了被褥内,只留了一双圆溜溜的眼睛。
时鹤眠忍不住闷笑出声,把人从被窝里拉出来亲吻:“大哥很开心,以后……多勾引我。”
沈乐淘:“……”
忽然想到昨天的那个礼物盒,沈乐淘又一脸郁闷,若说是他勾引在先,那时鹤眠就是预谋不轨。
毕竟谁会送一盒……给人当作二十岁的生日礼物啊!
想到这里,他心里那点愧疚瞬间烟消云散,不是他单方面的勾搭,两人最多算合意。
前阵子有了沈乐淘的陪伴,沈倦书的身体渐渐好转,他本想去上班,可时戾以他的身体需要休养为由,替他请了长假。
就这样,沈倦书在家里休息了一个月,每次和时戾说要去上班,都会被他压在床上百般欺负。
这一日,两人又因为上班的事起了冲突,沈倦书被压在床上欺负得惨了,少见地发了脾气。
“你为什么不让我上班?”
这和囚禁有什么区别。
情事过后,时戾靠在床头,点燃一根烟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雾:“你是去上班,还是去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