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乐淘担忧地看着他:“你很缺钱?我可以给……”
“不……我什么都不缺!”沈倦书打断他的话,低声道,“只是家里的奢侈品太多占地方,我又用不完,想处理一批。”
那些奢侈品都是时戾送给他的,很多东西他都没有拆封过,若他偷偷卖一些,时戾应该不会知道。
毕竟时戾送的实在太多,估计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具体数量。
大不了等他以后赚够了钱再赎回来。
苦命牛马
沈乐淘这才暗舒一口气:“我有个同学家里是开二手奢侈品店的,我帮你把东西拿过去卖,让他给你高价。”
沈倦书露出一个苍白无力的笑:“太好了,谢谢你。”
沈乐淘第二天便开始了边上学边去尚科当“牛马”的日子。
平时有课他就去上课,没课的时候,便要去尚科集团上班。
时鹤眠特意安排了公司一个老人带他。
那人是时鹤眠的二线秘书,名叫代程颐,四十多岁,性格刚正耿直,做事一板一眼。
他也是在公司工作了七八年的老员工,对公司各项事宜都比较了解。
代程颐带了两个实习生,一个叫鹿笙,是大四学生,另一个就是沈乐淘。
沈乐淘第一天就被使唤得团团转,代程颐并没有因为他的身份而特殊照顾,指使沈乐淘打印文件,再分发到各个部门。
要么就是给大家安排下午茶、拿外卖、收快递。
沈乐淘连喝水上厕所的空隙都没有,他还想着见到时鹤眠诉诉苦,奈何一整天连他的人影都没见到。
二线秘书有事直接向一线秘书汇报,平日根本见不到总裁,沈乐淘欲哭无泪。
大哥好狠心,一整天都没打电话关心问候他一下。
中午休息的时候,他刚准备去公司餐厅吃饭,就看到代程颐拿着一沓资料大步走了过来。
“沈乐淘,按照这个名单去各个部门通知,下午一点半开会。”
沈乐淘蹙眉:“等吃了饭再去,我饿死了。”
代程颐头也不抬,将资料拍在他怀里,强势而不容拒绝道:“现在就去,我只给你十分钟的时间。”
尚科集团一共二十层楼,每个楼层对应一个部门,代程颐居然只给他十分钟。
他不满地嘟囔一句:“公司不是有内部员工群吗?为什么不发群里?”
代程颐抬起头,神色严肃地看着他:“领导的决定你无需质疑,只要无条件服从就行。”
沈乐淘现在终于知道时鹤眠为什么要把他交给代程颐了,这人就是个榆木脑袋,不知道变通,明知道他的身份还故意给他加大工作量。
他少爷脾气上来了,恼怒的摘掉工作牌扔在桌子上:“现在是我的吃饭时间,你不能占用我的私人时间。”
代程颐眉心有一道竖纹,一看就是经常拧眉思考的人,他看了一眼沈乐淘,并未说什么,而是叫来了另一个实习生鹿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