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平时在时祖清身上没少得到好处。
家中不论学历高低的孩子都安排进了尚科集团工作,反倒他接手尚科集团的这几年,他们没有从中得到一点好处。
小到蹭公司餐补,大到蹭公司团建旅游,皆被剥夺,甚至他们中一些人的儿女因为这些小事被他不留情面地开除,丢了工作。
沈乐淘也看出了众人的故意为难,大声道:“我又没有错,我看这些人就是不分青红皂白,蹬鼻子上脸!”
李语嫣一脸无奈地制止他:“淘淘,你就别给鹤眠哥哥添乱了。”
沈乐淘一脸不服,不拿正眼看她。
外界人皆评价时鹤眠比时祖清手段更强硬。
对在公司的自家亲戚下手毫不留情,对本家亲戚不是辞退就是降薪,要么就是调岗,一点都不顾及亲戚之间的情面。
这让一些人心生怨恨,特别是靳来贵,他数次想让时鹤眠给儿子安排一个清闲坐办公室的高薪职务,可连时鹤眠的面都见不上一回。
靳来贵暗暗得意,他就不信联合大家共同闹事,时鹤眠不低头服软,到时候自己趁机提要求,这人肯定不会驳了他的面子。
时鹤眠心里再明白不过这些人的目的,他沉声道:“我的人,断没有无故受人欺负的道理,你们想要讨什么公道,尽管冲我来。”
沈乐淘挣脱开时鹤眠的怀抱,不服道:“是他骂人打人在先,错不在我。”
靳来贵愤怒道:“威威只是想和你结交做朋友,根本没有恶意,你为什么对他下死手?”
沈乐淘瞬间炸毛:“你儿子逼我喝酒,又打我朋友,老子凭什么要惯着他?”
靳母哭着指责沈乐淘:“就你时家的孩子身份尊贵,难道我们就下贱了?我儿子自始至终都没有动你一下,你为什么要对他下死手?”
沈倦书脸色苍白地上前辩解:“这位先生仗着自己是时家亲戚,便对我言语侮辱、打骂,淘淘只是看不惯出手相助,也没有恶意。”
“况且他一个19岁的学生不能饮酒,他们二位何必强逼他饮酒?”
时戾嗤笑:“强逼喝酒?是别有用心还是刻意刁难啊?”
靳来贵老脸一红,连带那些亲戚也都说不出一句话。
时戾饶有兴趣的看着沈卷书,他从来不知道沈倦书是这么伶牙俐齿的一个人。
好啊,平时在他面前唯唯诺诺、屁不敢放一个,真是装得辛苦。
时祖清眯眼打量他:“你是谁?”
沈倦书一怔,时祖清这是在故意侮辱他,以时家的实力,怕是早就将他的身份调查得一清二楚,又何必逼着他亲口承认与时戾之间令人不齿的关系。
况且他不愿与时祖清争辩,毕竟他与时戾的关系足以让身为父亲的他难堪。
他眸子轻颤,紧抿嘴唇,下意识看向时戾。
这是一种无声的求助,时戾挑眉,眼底的冷意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