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戾看着面前紧锁的大门,一脸烦躁。沈倦书不知道去了哪里,联系不上,家里的门也全都锁上了。
“妈的,要是让老子知道是谁下的手,弄死他!”
沈倦书这几日都没有见到沈乐淘,不知为何,心里一直很不安。
他拨打沈乐淘的电话,语音提示对方一直关机。
他在屋里来回踱步,心底的不安愈发强烈。忽然,手机接到一条新闻推送。
打开消息的一瞬,沈倦书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他颤抖着点开新闻热点,上面全是关于时戾的照片和视频。
越往下看,他的脸色越难看。直到另一则消息弹出,他才知道事情已经闹得越来越大。
有人举报时戾名下的集团偷税漏税。
“啪”的一声,沈倦书的手机摔落在地。这些照片与资料,他太熟悉了——那正是他这些年拍下的时戾知法犯法的证据。
而几个月前,沈乐淘要走了他储存证据的u盘。
沈倦书哆哆嗦嗦地摸索起手机,再次拨打沈乐淘的电话,对方依旧关机。
他想问沈乐淘,到底是不是他做的,他现在安不安全,可怎么都联系不上。
无奈之下,他拨打了时鹤眠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对方才接起。
“时先生,我是淘淘的父亲,请问您……有没有见到沈乐淘?”
电话那边沉默了许久。
这短短的一分钟,让沈倦书备受煎熬——是不是时鹤眠知道了什么,还是他们带走了沈乐淘?
时鹤眠一直以为沈乐淘在沈倦书那里,这两日他被时戾的事情搅得一个头两个大,无暇顾及沈乐淘。
“我也在找他,如果您知道他的下落,还请尽快告诉我。”
沈倦书听到这话,胸腔里悬着的心重重落下:“哦……好……好的!”
他必须尽快找到沈乐淘。时鹤眠手眼通天,很快就能查到他头上,时戾也绝不会放过他。
可他平日对沈乐淘了解不深,茫然不知该去哪里找人。
沈乐淘哪里也没去,他回了家。
对,是他从小长大的地方——霍廷在t市邻市g市的别墅内。
自从霍先生收养他后,沈乐淘在这座宅院里生活了几年,后来才被抱去时家。
可短短几年时光,霍先生对他极尽宠爱。他一生未娶,对外公开承认的孩子,只有沈乐淘一个。
霍廷看着不吃不喝、消瘦了一大圈的孩子,心疼不已:“你别自责,时戾那个混蛋是咎由自取。”
从前几天沈乐淘回来后,他就一直很沉默,常常一个人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