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祖清脸上的肌肉抽动,否认道,“那件事和我无关。”
沈乐淘气的双拳紧握,“若不是你要坚持让大哥娶她,她又怎么敢肆意诬陷我大哥?”
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时祖清的默许。
“你没有参与,并不代表你没有做!”
时祖清不是不知道,只是装作不知道而已。
事态如今,时祖清脸上终于出现裂痕,“鹤眠,我是为了你好。时家家大业大,若有李家相助,定能如虎添翼再上一个台阶。纵使李小姐做事极端,可她也是钟情于你。”
时鹤眠双眸带上暴戾,“闭嘴!我时鹤眠这一路走来,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与帮助。”
“我也不会放过李家,凡是伤害我的人,我会一一清算!”
时祖清将床拍得“咚咚”响,“好啊,这才是你的真实面目吧!你就不怕我将第二份遗嘱作废?”
夺权
时鹤眠挑眉,“你大可试试,没有我的允许,你的第一份遗嘱能不能走出这间房间。”
“你在威胁我?”时祖清苍老的脸上带着不敢置信。
时鹤眠忽而冷笑,朝旁边的律师看一眼,律师立刻将第一份遗嘱双手递上。
时祖清大吃一惊,“张律师你……”他又看向时鹤眠,“他是你的人?”
张律师低垂头颅不语。
时鹤眠冷笑,将第一份遗嘱当着他的面撕得粉碎,然后夺走时祖清手里的遗嘱,“能走出这间房间的只有这一份遗嘱,爷爷您说呢?”
时祖清双眼布满血丝,“时鹤眠,你翅膀硬了,要造反吗?”
时鹤眠淡定翻着手里的遗嘱,一页一页看过,“爷爷您老了,也看不清局势了,你真以为我会害怕你将这些家产留给你的那些儿子们?”
“我这些年隐忍负重就是为了今天,当年你强逼我和淘淘分开,如今还想故技重施,这一套玩不腻吗?”
时祖清粗喘着捂住胸口,“你!我竟养出你这么个白眼狼……”
时鹤眠道:“这不是爷爷您自小教我的吗,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
眼看大势已去,时祖清气急,猛地呕出一口鲜血,无力地趴在床头,想要叫人,却发现半边身子无法动弹,舌头僵硬得说不出话来。
时鹤眠冷漠地看着他,并未叫医护人员,“我的童年被你尽毁,我的未来,您就不用操心了!”
说完,拉着犹在怔愣中的沈乐淘冷漠离开。
时祖清像条死狗般趴在床头喘气,他吃力地想要叫住时鹤眠,却发现口角流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时鹤眠走出门的一瞬,被众人围住。
沈乐淘这才发现时戾也来到了医院,只不过他靠在一边低头抽烟,对周围的事漠不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