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云与她丈夫关系不睦多年,关系恶劣到那个男人从来不和她一起来时宅。
“你!”时云愤怒。
刚从病房里走出来的时建伟脸上闪过一丝狡猾,“不要吵了,爸在休息,不见任何人。”
时云看到她出来,迫不及待地把他拉到一边,“爸爸说什么了吗?”
时建伟摇摇头,“律师也在,但爸迟迟不肯立遗嘱。”
时云眼底闪过一丝焦灼。
这都什么时候了,她偷偷问过医生,时祖清的时间不多了。
多年的操持耗干了他所有的心血,可她更担心的是老头子名下的遗产分配。
时鹤眠已经手握大权,可老头子名下还有几个重要的港口和地皮没有分配,不止她,时家的子孙皆对这些遗产虎视眈眈,尤其是大哥一家子。
戚慧踩着高跟鞋“蹬蹬”直直往病房走去,美眸瞪着站在门口不让的时建伟,“让开!”
时建伟阴阳怪气,“大嫂,医生说了爸需要休息,您这个时候硬闯就不怕老爷子生气?”
戚慧指甲几乎要掐破掌心,这两人串通一气禁止她和丈夫见时祖清,无非是想逼着时祖清立遗嘱。
然后名正言顺地将他们踢出,可恨得她们夫妇现在见不到时祖清。
时云双手抱臂,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大嫂和大哥还是回去吧,爸不想见你们。”
“是爷爷不想见,还是想见不能见?”一道森冷的声音从电梯口传来,时鹤眠迈着大步走过来,身后跟着沈乐淘和时寓橙。
看到来人,时建伟和时云双双变了脸色。
时鹤眠单手插兜走到几人面前,垂眸看着父母,叫了一声“爸、妈”。
时先生点点头,拍拍儿子的肩膀,“去看看你爷爷吧。”
戚慧高高悬起的心脏瞬间坠落回胸膛。
时鹤眠看也不看时建伟和时云两人,甚至连招呼都没有打,高大的身躯站在病房门口,淡淡看向拦在身前的保镖,“滚开!”
两个保镖瑟缩了一下,尴尬看向时云和时建伟。
沈乐淘冷笑,“你们是狗吗,还在征求谁的意见?”
时遇澄道,“还能有谁,当然是他们的主人了。”
“你!”时建伟被骂,气的哆嗦着指着时先生,“大哥,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
时遇澄翻个大大的白眼,“放心,我爸这一点不随爷爷,养的孩子是人是狗都分不清。”
“反了你!骂谁呢?”时云气呼呼地瞪她。
沈乐淘掏掏耳朵,“谁应就说谁。”
两人一唱一和,气得两人浑身发抖。两个保镖见此情景,主动让开,时鹤眠带着父母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