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就在一旁得意地看着她做鬼脸,气的人牙痒痒。
但时遇澄疼他的时候也是真的疼,经常背着戚慧偷偷给他买零食、点外卖,沈乐淘吃了咳嗽生病,她也因此没少挨训。
用她的话说:“这个世界除了我,没有任何人能欺负你。”
她点了点沈乐淘额头的包:“你说说你,小时候这么凶,长大怎么被一个老娘们欺负得这么惨?”
沈乐淘疼得“嘶”了一声,然后不满地打掉她的手:“好男不和女斗,我让着她呢。”
时遇澄酸他一句:“哎呦哎,你是男人吗?”
从小到大比一个女生还要娇气。
戚慧笑骂了一句:“死丫头,淘淘都多大了,你还开这种玩笑。”
沈乐淘暗暗翻个白眼。
时先生和时遇澄特意从国外回来,就是为了处理时家的危机。
时遇澄快速代替时鹤眠主持时氏集团,她手段强硬,不讲私情。
时先生短短时间内连开三场记者招待会,向大家展示时氏集团总裁时鹤眠的近况。
父女二人迅速稳住了局面,也对公司内部想要造谣生事的人给予开除、降薪处理。
时鹤眠这几天的情况有所好转,可以处理一下公司内务,沈乐淘一直陪在他身边。
他最近对沈乐淘过度依赖,一会儿看不到他就会到处找人,所以沈乐淘是一步也不敢离开。
在一个宁静的午后,时鹤眠吃了药后就睡了。他吃的那些药物中有安定的功效,带来的副作用就是嗜睡、反应迟钝。
这时管家告诉他时戾来了。
沈乐淘蹙眉:“他来干什么?”
“你说我来干什么?沈乐淘,我老婆在哪里?”时戾这几天找不到沈倦书,脾气异常火爆。
爸爸很开心
沈乐淘看着眼前双眼猩红、胡茬丛生,连身上的衣服都像是好几天没有换洗的人,不由得冷笑一声:“你们不是分手了吗,你找他干什么?”
时戾脸上带着狰狞,“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答应和他分手了。”
沈乐淘冷声道:“你那天想淹死他的时候,就代表着你们已经结束了。”
此刻想起当日的情景,他依旧心有余悸,若他晚去一会儿,沈倦书是不是真的就被淹死了。
时戾怎么会这么狠心,他简直不敢想象,自己以前还对鱼缸里的铁笼感兴趣过,当时他爸爸该有多难受啊!
时戾这个变态,居然用那么极端的方式折磨沈倦书。
这些年,沈倦书是不是经历过无数次的折磨与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