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大哥那么早就对他心生爱慕,可这段恋情被时祖清发现后,老人妄想亲手掐断这份情愫,所以强行把时鹤眠关进了精神病院。
沈乐淘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走到了时鹤眠的床前,他亲吻着床上人的手背,“大哥,我不值得你这么做。”
大哥你快点好起来
怪不得时鹤眠说他等了十年,怪不得当年他对自己感情的事管教得这么严格。
“你真的好傻,为什么不告诉我?”
其实一切都有迹可循,只是他被蜜糖般的生活遮住了眼,根本没有觉察出来而已。
“你这种自我牺牲似的爱我受不起,太重了!”
沈乐淘再也忍不住,低声呜咽哭泣起来。
“大哥,求你快点好起来。”
这几天公司一直交给时戾和江宥打理,沈乐淘偶尔过去帮忙。
他现在终于知道上位者的不容易,公司各项事宜都需要操心。
有时候甚至半夜还会被江宥叫起来去邮箱看文件,一看就是一整夜,然后让他代时鹤眠签字。
其余的时间他还要照顾时鹤眠。
时鹤眠这几天的情况稍有好转,沈乐淘并未送他去住院,而是让家庭医生按时来观察他的情况。
这天医生复诊后说:“我看时先生并不排斥你的靠近,这是一个好现象。”
沈乐淘看着仍旧把自己关在屋内不肯出门的时鹤眠,淡淡一笑:“也许吧,希望大哥快点好起来。”
医生建议道:“你平时可以鼓励他多出去晒晒太阳,多和他说说一些美好的事情,也许会更好。”
沈乐淘在心里一一记下。
医生的话和沈倦书告诉他的一样,让时鹤眠走出阴霾最好的办法就是陪伴和鼓励。
送走医生之后,沈乐淘回到屋内,看着沉默不语的时鹤眠,他双手捧住他的脸:“大哥,你陪我出去走走好不好?”
时鹤眠呆滞的眼眸看向他,良久之后点头答应。
沈乐淘暗舒一口气,若他不答应,自己真不知道该怎么办,看到时鹤眠如今的情况,他更难受。
他难以想象当年的时鹤眠一个人是如何挺过来的。
看到儿子肯走出房间,戚慧眼底满是欣慰:“淘淘,幸亏你在,否则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时管家匆匆走来,低声在戚慧耳边低语:“李语嫣小姐来了。”
戚慧脸色一沉:“她来干什么?”
管家一脸担忧:“我拦不住她,夫人,您说她来的目的是什么?”
戚慧冷笑:“还有什么,无非是想打探鹤眠的消息,想看看我们时家离倒下还有多少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