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拿起手机上的照片给她看。
袁月月惊慌地抓住他的手机查看,果然在图片上看到宋应被两个黑衣人带走的画面。
“你们这是绑架,是威胁,我要报警!”
“那就报警!”时戾森冷的声音让袁月月猛然顿住。
“连带你敲诈勒索沈倦书的事一起清算。”
袁月月尖声厉叫:“你有什么证据说我敲诈?那分明是沈倦书自己主动给我的钱,是对我的补偿。”
听完这话的崔律师立刻道:“袁女士,沈倦书先生转给你的每一笔账都有记录,我们可以去银行查流水。”
“数额超过五千元,警方就可以立案调查。”
袁月月丝毫不惧:“你去查啊,那些钱都是沈倦书给我的,并不是我拿刀胁迫他。”
崔律师脸色难看,不得不说这个女人有几分小聪明。
时戾用鞋尖碾碎烟头:“沈倦书的手机上存有所有的通话录音,是不是威胁,一查便知。”
沈倦书的手机是他买的,当年为了绝对控制他,他刻意开启了手机的自动录音功能。
沈倦书和所有联系人的通话记录,他都可以查看。
袁月月踉跄着后退一大步,仍旧不死心道:“你真以为凭这些就能吓到我?那些都是沈倦书欠我的。”
时戾挑眉:“无所谓了,宋应现在在我手上,我倒要看看,是你诬陷时鹤眠的证据充足,还是我动宋应的手快。”
袁月月惊慌失措:“你干什么?有什么事冲我来,不要伤害我儿子!”
时戾一脸嫌弃地甩开她抓着自己衣服的手:“宋应是你儿子,沈乐淘呢?他又有什么错?”
袁月月尖叫:“他错就错在来的不是时候!若不是他,我又怎么会嫁给沈倦书那个窝囊废?”
崔律师忍不住道:“孩子的出生不是他能选择的,你潇洒快活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对他负责?”
袁月月红着眼反驳:“我给了他生命,让他有机会过上这么好的生活,他不应该感激我吗?”
“他有钱有势,帮衬一下妈妈和弟弟有什么错?为什么你们要这么为难我们母子俩?”
崔律师少见地发了火:“你!你这女人怎么这么自私?”
时戾冷笑:“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沈乐淘自出生就被你以五百万的价格卖了,他早已不是你的儿子。”
袁月月怔怔地看着对方,脑海中忽然想起往事。
当年她嫌弃腹中孩子是个累赘,再加上亲眼目睹沈倦书和眼前的男人厮混,为了报复,也为了彻底甩掉这个麻烦,她亲口对沈倦书说要打掉腹中的孩子。
她知道沈倦书那个老实善良的男人,对这个孩子倾注了所有的希望与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