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凄凉的室内响起一阵隐忍的哭声,时戾双手捂住脸,肩头抽动。
为什么别人轻而易举就可以得到的东西,到他这里就这么难。
这时电话声响起,时戾以为是沈倦书打来的,他跪爬着从茶几上拿起电话。“你好,请问是时戾先生吗?”
时戾蹙眉,不是沈倦书。
“什么事?”
“我是时鹤眠先生的律师……”
时戾到达公安局的时候,崔律师已经在等他。
他神色严肃地为时戾介绍当前情况,“事态比较严重,有位叫袁月月的女士控诉时总杀了她的丈夫,目前时总已经被警方控制。”
时戾脚步猛然顿住,“谁?袁月月?”
沈倦书的前妻?
崔律师点头,“因为屋内没有监控,还有当事人袁月月的指控,所以时总一时之间很难脱身。”
时戾眼底闪过一丝狠厉,那个贪得无厌的女人敲诈沈倦书还不满足,居然还诬陷时鹤眠杀人。
他真后悔当年太心慈手软,以至于埋下了这个祸患。
“你们不会找证据吗?你和警察是干什么吃的?”
崔律师无奈苦笑,“时总,找证据是需要时间的。”
“那就先把人保释出来。”
崔律师叹气,这位霸总不了解国内的法律,“杀人案嫌疑人拒绝被保释。”
时戾脸上带着一丝不耐,他刚走入警局就看到坐在一边的袁月月。
袁月月在第一时间看到了他,眼底满是惊慌和恐惧,慌忙低下头用凌乱的头发遮盖住脸。
时戾满脸嫌弃地看着这个女人,冷笑着评价,“果然中国有句老话说得对,狗改不了吃屎,威胁诬陷的事你是做得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袁月月身子瑟缩一下,忙向一边的女警察求助,“同志,他威胁我,我害怕。”
女警察呵斥一声,“你们是谁?当众威胁受害者,我们可以对你进行行政拘留。”
时戾耸肩冷笑,“现在警察智商这么低了吗,居然公然维护杀人凶手。”
“你!”女警察恼怒。
崔律师忙道,“警察同志,都是误会,这位是时鹤眠先生的家属,我是他的律师,我们是来询问案件情况的。”
女警官忍怒道,“跟我来。”
时戾单手插兜,冷冷看一眼躲在警察身后的袁月月,然后跟着警察往里走。
时鹤眠什么都不愿意说,坚持要先见他的律师,警察无奈,只能等他律师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