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倦书笑道,“不是说要等中午才回来吗,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时戾似乎回来得很急,呼吸急促,脸色阴郁地站在门口连鞋都没换。
沈倦书脚步一顿,紧张地后退了一步,“你……你怎么了?”
时戾随手扯掉领带,一步步靠近他,“沈倦书,你向我要的那一千万真的是拿去给沈乐淘买房了吗?”
沈倦书脸上的笑容凝固,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当……当然。”
时戾咬紧后槽牙,“是吗,买房的收据和证明拿来我看看。”
沈倦书随着他的步步逼近,浑身开始细细发抖,“我……我……”
此时他的脑袋一片空白,时戾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他以前从来不问自己花钱的去向,今天为什么会问这些事。
时戾冷笑,“你拿得出来吗?告诉我那笔钱你到底用作什么了?”
沈倦书眼神乱飘,就是不敢看时戾,他吓得只有扶住桌子才稳住身子。
“时戾,我……”
“哗啦”一声,时戾把桌子上的东西全都扫落在地,“你说不出来了吧,用不用我告诉你?”
桌子上的花瓶和玻璃杯碎裂一地,沈倦书吓得捂住了脑袋,缩在地上瑟瑟发抖。
时戾猛然上前抓住他的手臂,“那笔钱你给你前妻了,对不对?”
他真的知道了!沈倦书深深闭上了眼,眉梢通红,“对……对不起。”
时戾还是发现了他的秘密,也许从一开始他就不应该抱有侥幸的心理。
前妻是横亘在他和时戾之间的梗,是一点就燃的导火索。
时戾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沈倦书,你拿我的钱自己花亦或是给沈乐淘花我都不会说什么,可是为什么你还要给那个女人?”
“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卖掉我送你的手表给你前妻钱的事?”
沈倦书眸子一颤,惊愕地看向他,“你……你知道?”
时戾深深闭了一下双眸,复又睁开时盛满怒火,“第一次是五十万,第二次是一百万,这一次又一千万,沈倦书,你把我当成冤大头了吗?”
一时之间沈倦书心如死灰,时戾都知道,他什么都知道,只是没有拆穿他而已。
时戾眸子通红,“你是不是想偷偷转移财产,然后和你的前妻双宿双飞?”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沈倦书除了说对不起,什么也说不出来。
时戾说的话他无力反驳。
“你这几个月的工资呢,是不是也全都给那个女人了?”时戾死死掐着他的下巴,逼他回视自己。
沈倦书咬紧下唇怯懦点点头,他所有的一切都在时戾的掌控中,对他撒谎无异于火上浇油。
“你!”时戾朝他高高抬起手臂,在看到他眼睫颤抖的一瞬,反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