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这绿帽子戴得也太是时候了吧。”
沈乐淘实在看不下去这女人想要两全其美的样子,他猛然朝台下的江宥大喊一声,“江宥,快!”
一向稳重的江宥在这一刻出奇的敏捷。
大步上台不由分说地夺走林听手里的戒指,拿出女戒,直接套在自己小指上,然后取出另一枚戒指戴在林听无名指上。
林听还没有从惊愕中反应过来,“你……江宥你干什么?”
江宥夺过司仪手里的话筒,声音压过喧闹嘈杂的人声,“林听,我愿意,不管嫁还是娶我都愿意。”
说完不等众人反应,拉着林听就跑。
崔欢错愕地看着被人抢走的林听,快走几步想要去追,却被沈乐淘猛然抓住手腕推向她身后的男人。
“崔老师,恭喜你找到真爱。”
朝台下的时鹤眠使个眼色,他飞快地朝着两人的方向追去。
众宾客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一场婚礼就像一场闹剧,新娘被人截胡,就连新郎也被人抢走了。
林听踉踉跄跄地跟着江宥跑到外面,被他不由分说地塞到车上。
反应过来之后,挣扎着怒斥他:“你干什么……唔。”
江宥不由分说地吻住他的唇,气喘吁吁地望着他的双眸,“林听,我爱你,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林听缓缓睁大双眸,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良久之后怒斥一声,“你……你简直……”
江宥大笑着又亲了他一口,将人塞到副驾座上,飞快地替他系好安全带,快速启动车子离开。
走之前朝跑出来的沈乐淘投去感激的一笑。
沈乐淘拉着时鹤眠也跑了出来,看到急速离开的车子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哈哈,以后江宥得感谢我一辈子。”
时鹤眠失笑地揉揉他的头,“调皮!”
时戾摸着下巴一脸笑意,“啧,见过抢新娘的,没见过抢新郎的。”
又转而对沈倦书道,“老婆,等我们办婚礼的时候,我要在现场安排一百名保镖,防止别人把你也抢走。”
沈倦书默默扭开脸。
沈乐淘嗤笑了一声,“你又犯什么病,沈倦书才不会和你结婚。”
时戾不满地对时鹤眠道,“哎,你看看,我就说有人要抢我老婆吧!”
沈乐淘嘁了一声,心道,我还用抢吗,沈倦书本来就是我的。
自从知道两人的关系之后,沈乐淘和沈倦书联系得更加殷勤,他也会主动去问沈倦书以前的事情。
但对于袁月月的事情,他始终未曾问过沈倦书,对于那个生自己的母亲,沈乐淘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