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乐淘从一边走出来,啧啧道:“你到底把林老师怎么了?还是他终于发现了你的狐狸尾巴?”
以前无论在班里他的学生怎么闹腾,也没见林听这么生气过。
江宥烦躁地揉揉眉心,抿唇看向那个跑远的背影。
“沈乐淘,你闭嘴吧!就当可怜可怜我这个失恋的人。”
沈乐淘大吃一惊:“你暗恋林听?”
江宥一言难尽地看着他欠儿欠儿的样子:“难道以我的长相和能力,不能是林听也喜欢我?”
沈乐淘嗤笑:“他下周六要结婚了,新娘是你吗?”
一句话像把刀子插进江宥的胸口,他深吸一口气,狠狠点了点他:“你……真讨厌!”
下班的路上很堵,江宥独自陷在伤心中,不肯再和沈乐淘说一句话。
沈乐淘给沈倦书打电话闲聊。
自从知道沈倦书的真实身份后,两人的联系更加频繁,有时他也会和沈倦书一起去乡下的房子小住几日。
这是两父子之间的小秘密,沈乐淘很喜欢乡下的生活,今天又问沈倦书什么时候有时间去乡下小住。
沈倦书看完最后一个病人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六点半,离下班时间已经过了一个小时。
他一边回沈乐淘的消息,一边去休息室换衣服,猛然看到门口的身影时,脸上的笑意褪去。
“月月,你怎么在这里?”
袁月月脸色蜡黄,满眼怨恨地盯着沈倦书:“沈倦书,你装什么糊涂,钱呢?”
沈倦书紧张地朝四周看看,这个时候同事和病人全都走光了,走廊里只有他和袁月月。
“月月,我这个月的工资刚发下来,一会儿我就转给你。”
袁月月厉声尖叫:“你那点工资能干什么?我要的是一千万!”
沈倦书一脸防备,唯恐这个时候时戾过来:“我可以把每个月的工资给你,但你要的一千万,我实在拿不出来。”
袁月月着急地在原地踱步,像个疯子般朝他吼:“你哭什么穷?你可以给那个男人要。”
沈倦书一脸痛苦:“你以为时戾不会调查这笔钱的去向吗?他若是知道这件事,肯定不会放过你我。”
抢婚
提到时戾,袁月月眼底闪过一丝畏惧,她愣了愣神,低声讷讷:“再不济也可以给沈乐淘要,他这么有钱,区区一千万根本不算什么。”
沈倦书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他也是你的儿子,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他只知道袁月月自私自利,却不曾想她可以脸不红气不喘地把主意打到自己亲生骨肉身上。
袁月月眼底闪过一丝心虚,下一刻却咬牙切齿道,“你若是不给我,我就去找他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