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把我的照片寄给他?”沈乐淘更是不解。
时鹤眠强挤出一丝笑意:“你不记得小时候的事了,以前他经常回国抱着你玩,所以平时也会要一些你的照片看。”
“小叔以前很疼你的。”
骤然听到时戾以前那么疼爱自己,沈乐淘有些不知所措,毕竟他经常和时戾斗嘴。
“哦,这样啊,怪不得沈倦书会有我小时候的照片呢。”
“大哥,我刚开始还以为沈倦书是我父亲呢。”
护老婆
时鹤眠眸色一紧:“怎么会,你们俩长得也不像。”
“若是让沈倦书和沈乐淘相认,他一定会带走沈乐淘!”
时戾的警告在耳边响起,时鹤眠叹气,谎言一旦开始,就永无止境。
沈乐淘看向镜子中的自己,他很想相信时鹤眠的话,可镜中的人眼底却带上了疑惑。
周六晚上,时家在私人庄园为沈乐淘举行了盛大的生日宴,t市有头有脸的人物悉数到场祝贺。
沈乐淘今日穿的是某高定白色西装,搭配白色钻石领结,高贵得像个小王子。
时鹤眠穿的是和沈乐淘同款不同色的高定西装,自始至终都站在沈乐淘身边。
对今日到来的宾客而言,与其说是来给沈乐淘庆生,不如说是一次结识时家的机会。
不用多言,时鹤眠寸步不离地守在沈乐淘身边,就是给他最大的底气。
沈乐淘笑得脸都僵了,他悄悄对时鹤眠抱怨:“大哥,我站得腿好疼,可以去歇歇吗?”
时鹤眠看了一眼不远处正朝他招手的同学们,无奈道:“淘淘,你要多结识一些人脉,以后对你会有帮助。”
霍先生既然有意让沈乐淘继承霍家产业,时鹤眠便毫无保留地把自己所有的人脉资源尽数介绍给他。
这也是他这次为小家伙筹办生日宴的另一个目的。
可如今看来,这小混蛋半点耐心都没有。
都二十岁的人了,还整日只想着玩。时鹤眠在他这个年纪的时候,早就开始独立做决断、管理公司了。
沈乐淘笑嘻嘻地拉着他的胳膊撒娇:“有大哥在呢,我才不需要他们。”
以时家在t市的权势,他还需要结识什么人脉,认识大哥这一位大佬就够了。
时鹤眠看着他神采飞扬的眉眼,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伸手揽住他的腰,把人往怀里带了带:“大哥也不可能永远护着你。”
沈乐淘撇嘴:“你不护着我,想护着谁?”
宴会现场宾客接踵而至,觥筹交错,看似人声鼎沸,实则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暗暗打量着两人。
时鹤眠毫不避讳,靠近他耳边低语:“当然是护着我老婆了。”
沈乐淘的脸颊瞬间染上绯色,朝时鹤眠眨了眨眼,装傻充愣:“啊?你老婆是谁?你什么时候背着我结婚了?”
时鹤眠轻笑出声,一只手在他腰部暗示性地拍了拍:“昨天晚上是谁哭着喊着叫老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