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乐淘一怔,忙收起手机:“你怎么知道?”
苏秦看左右无人,指了指他的脖颈:“你整天顶着满脖子的吻痕,是不是恨不得昭告全世界你和女朋友上床了?”
沈乐淘一怔,忙将围脖系上:“有……有这么明显吗?”
少年初尝情事,才得知其中美妙,时鹤眠又有意引导他,所以这些日子两人有些过分了。
这些天他都是戴着围脖出去,唯恐被别人看到,今天气温升高,他忘记了这事。
苏秦用肩头撞了撞他,嘿嘿一笑:“你女朋友好狂野啊,不带出来给哥们认识认识?”
沈乐淘并不想让别人知道他和时鹤眠的关系,毕竟大家都知道时鹤眠是他大哥。
若猛然告诉别人他男朋友就是时鹤眠,唯恐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等以后再说,他比较害羞。”
苏秦咂咂嘴,心道:床上这么狂野的人也会害羞!
这时上课的老师走进了班级,沈乐淘不由好奇:“今天不是林老师的课吗?”
苏秦:“哦,你这几天没来上课还不知道吧,林老师好像有事请假了,好几天没来上课了。”
沈乐淘想起上次他和江宥的事,好像这几天在公司也没见过江宥。
也不知道两人是怎么了,难道那天在酒店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
他想打电话问问江宥,可给对方发的消息没人回,转手又给林听打电话,显示手机关机。
啧!这两人在搞什么!
就连沈倦书都不接他电话,到底是怎么回事。
转眼间沈乐淘二十岁的生日到来,时家广发邀请函,在时鹤眠的私人庄园为他举办盛大的生日宴。
沈乐淘虽然是霍家的孩子,霍家虽然在t市没有时家有势力,但他自小在时家长大,时夫人又对他宠爱有加。
如今过二十岁的生日,又是以时鹤眠的名义广发请帖,虽然大家心有疑惑,但由此可以看出时家对沈乐淘的重视。
况且能收到时鹤眠的请帖也是莫大的荣幸,各个上流社会的人士自然都愿意捧场。
时鹤眠和戚慧忙着安排生日宴的事,沈乐淘亲自给沈倦书送去了生日宴的邀请函。
沈倦书对着邀请函看了又看,一时之间感叹道:“你都二十岁了,真快。”
当年沈乐淘还在袁月月腹中的时候,他就经常给孩子做胎教,会给他讲故事,放音乐。
时光易逝,转眼间那个小婴儿已经长成了有勇有谋、有担当的少年郎。
他错过了太多沈乐淘成长中的事情,只希望以后能尽绵薄之力保护他。
沈乐淘揽住他肩膀得意道:“嗯,你一定要准时参加我的生日宴,我切蛋糕给你吃。”
沈倦书郑重地将邀请函贴在胸口:“你放心,我一定会去参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