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倦书拉高被褥,盖住身上的斑斑点点:“你胡说什么,我真的是去上班。”
时戾抬起他的下颌,拇指摩挲着他被咬出血的嘴唇:“沈倦书,你一点都不乖,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
沈倦书脸色苍白,身子忍不住颤抖了一下,时戾说过,他若是再和袁月月有联系,就会用链子把他锁在家里,哪里也去不了。
“上次的事真的是个意外,她去医院是为了看病,不是找我。”
时戾看着他躲闪的眼神,一只手在他光裸的脊背上游走,直到触到某处时,被褥下沉了一瞬,沈倦书发出一声痛呼。
时戾另一只手掐住他的脖颈:“沈倦书,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走出这里一步,就在这里天天等着被我碰吧。”
沈倦书眸子颤抖,被掐得脸色通红,但他仍旧抓住时戾的手,满眼祈求:“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我真的……真的没有和她联系过。”
时戾双眼微眯:“相信你?你做过什么值得我信任的事吗?”
沈倦书嘴唇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时戾双眼微眯,脸上带了怒气:“说啊,告诉我,你到底做过什么值得我信任的事?”
“当年睡了我,毫不犹豫地甩掉我回国,你明明有妻儿,为什么还要招惹我?”
“你以为甩掉我,就可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你以为你们一家三口会幸福下去?”
“我是一条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吗?”
沈倦书渐渐红了眸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时戾手上用了力,愤怒地质问:“说话!”
“你以为找到了你儿子,我就拿你没办法了?你信不信老子动动手指,就能毁掉沈乐淘!”
沈倦书脸色苍白,忍不住浑身发抖。
“沈乐淘知道他的身世吗?要不要我告诉他,他就是一个连亲生父亲是谁都不知道的野种?”
“啪”的一声,沈倦书一巴掌打在他脸上:“你混蛋!”
时戾被打得脸歪向一边,他毫不在意地用舌尖顶了顶腮,恶毒地看着沈倦书:“我说错了吗?他不就是袁月月出轨怀上的野种吗?”
“你闭嘴,你是想逼死我吗?”沈倦书嘶吼着,无助地哭泣。
他想都不敢想,若是沈乐淘知道自己的身份后会怎么样。
他还那么小,什么都不知道。
大人的错,不应该由一个无辜的孩子来承担。
时戾在听到他话的一瞬红了眸子,仿佛受了极大的伤害,眸底一片通红:“你又拿死来威胁我,沈倦书,你真的好残忍。”
看到他眼角的泪水滑落,沈倦书瞬间服软,只能徒劳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他承认,在国外那段难熬的日子,多亏了时戾的照顾,他才得以度过那段孤独的时光。
可两人酒后乱性本就是个意外,他从来没想过和时戾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