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欲睡的沈倦书猛然从床上坐起,他着急地问沈乐淘:“她们和你说什么了没?”
沈乐淘看到他一脸着急的模样,顿时一怔,结结巴巴道:“没……什么都没说。”
沈倦书高悬的心脏瞬间坠回胸膛,他看着沈乐淘眼底的迷茫,顿觉现实残忍。
不管他怎么保守这个秘密,袁月月最终还是找到了沈乐淘。
一想起这个孩子知道自己身世以后的痛苦,他就害怕、恐惧。
沈乐淘自小在时家和霍家长大,两家给了他富庶的生活,他更是被宠溺得不像样子。
他觉得这样的生活才适合沈乐淘,当个无忧无虑、被人疼爱的孩子,永远不要涉足大人之间的龃龉,更不要探寻他的身世。
所以他绝不能让袁月月见到沈乐淘。
看来他要尽快带走沈乐淘了。
楼下的花园里,时戾和时鹤眠各自手持香烟,看向二楼卧室一直未熄灭的灯光。
时戾抽得很凶,脚下已经有两三个烟头,而时鹤眠才抽了一根。
“你们俩又闹什么?”时鹤眠淡淡问他。
时戾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雾:“他背着我私下和他前妻联系。”
时鹤眠抽烟的手一顿:“前妻?”
时戾看不惯他这副淡定的神色:“沈乐淘他妈。”
时鹤眠脸上的淡定再也绷不住,声音发紧:“她和沈乐淘也有联系?”
时戾看他这般,心里终于平衡了:“谁知道呢,沈倦书不一定敢戳破这层窗户纸,但是难保那个女人会主动找沈乐淘。”
时鹤眠眸光微沉,足尖碾碎烟头:“她有什么资格认回沈乐淘。”
一个为了钱能轻易出卖孩子的女人,根本没有资格当妈。
他不满地看向时戾:“当年这件事情你没有处理干净?”
时戾一脸烦躁:“怎么没有处理干净,那个女人从我这里拿走了五百万……”
当年他发现沈倦书并没有表面看起来的那般幸福,便主动现身找到了沈倦书。
时戾以为他会开心,毕竟当年在国外的时候两人相处得很愉快,虽然最后是他使了点手段爬上了沈倦书的床,可他也看得出来沈倦书是喜欢他的。
可他永远记得当初见到沈倦书时,他脸上的表情,震惊、错愕、羞愧与纠结,就是没有一点欢喜。
沈倦书求他放过他,求他离开,求他忘记过去。
可他又怎么甘心放手,那本该属于自己的一切关注与爱,全都被沈倦书给了那个女人。
于是他表面说忘记了过去,只是想和沈倦书以朋友的身份相处,私下却一步步设下陷阱。
他故意让沈倦书捉奸在床,眼睁睁看着袁月月和第三者对他殴打辱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