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在发现这个事情之后时戾是开心的,近乎疯狂的,于是他开始大胆地接近沈倦书。
回想以往对沈倦书所做的一切,时戾不后悔。
他轻轻描摹床上睡着人的眉眼:“沈倦书,你个笨蛋。”
在这世上他再没见过比沈倦书还要笨的人,可也没见过比沈倦书更“狠”的人。
明知道那个女人喜欢出轨抱怨,却还把她当“祖宗”供着,还把那个未出生的孩子当成自己的亲生孩子般照顾着。
时戾每一次看到他,总想挖出他的心脏看看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对沈倦书千般好万般宠溺,却得不到他一个眼神,久而久之他心底积累了无数的怨愤。
甚至在一次女人和别人出轨的时候,他故意引沈倦书回去捉奸。他要打破沈倦书的幻想,打破他眼中的美满幸福生活。
他要沈倦书痛苦,让他知道谁才是真正对他好。
果然,发现真相的沈倦书是愤怒、生气的,他质问女人为什么要把人带回家里,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出轨。
那个女人不但不知错,还反过来指责他的错,联合第三者把沈倦书打了一顿。
时戾远远地看着并未出手相助,他就是要沈倦书认清现实,粉碎他心底所有的幻想。
直到沈倦书崩溃、无助,他才施施然出现在沈倦书身边。
睡梦中的沈倦书不知道做了什么噩梦,眉头紧蹙,满头大汗,痛苦呻吟的声音打断了时戾的回忆。
他轻轻擦拭掉沈倦书额头的汗水,额头相抵,低声安慰:“沈倦书,你梦见了什么?梦中有我吗?”
良久之后得不到床上人的回答,时戾长叹一声,轻轻替他掖了掖被角,在他额头轻吻一下离开。
没多久,床上的人缓缓睁开了双眸,沈倦书从纷繁杂乱的梦境中醒过来,头疼欲裂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好像又梦到了以前的事,自从见到袁月月之后,他好像经常梦到以前的事情,可醒来总想不起来具体内容,唯有疲惫。
这时楼下响起一阵熟悉的脚步声和吵闹声。
“滚开,我要找沈倦书!”
“臭小子,来别人家就是这态度?你有没有礼貌?”
“跟你礼貌就是多余……”
沈倦书叹气,强忍着身上的不适下床。
走到楼梯口就看到时戾和沈乐淘两人又在斗嘴,看到他之后,沈乐淘趁时戾一个不备,猛地将人推开,朝沈倦书跑过来。
“沈倦书,时戾说这是他家,不欢迎我们姓沈的!”
是不是你又虐待他了?
时戾被他推得一个趔趄摔倒在沙发上,听到沈乐淘在沈倦书面前反告他一状,气急败坏地要去揍他。
“臭小子,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这话了?”他眼神中带着一丝惊慌,迫不及待地去拉沈倦书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