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报警,宋应脸上露出一丝不自然,袁月月只一眼便看出了缘由。
她心底闪过一丝悲凉,肯定是儿子有错在先,可仍旧强硬地把宋应护在身后,状若泼妇般大喊大叫:“打人了!大公司的人合起伙来欺负人了……”
她的声音又尖又高,引得路人围了上来。
她边喊边将宋应往人群外推,自己坐在地上撒泼打滚:“都来看看啊!大公司的少爷欺负人了!有钱有势了不起啊,可以随便欺负作贱我们老百姓吗?”
这时已经有人拿起手机拍摄视频。
沈乐淘脸色难看,时鹤眠冷冷看向保安。
两个保安会意,立刻抓住要溜走的宋应。
这下袁月月更激动了,她抡起手里的包对着保安就打:“滚开,别碰我儿子!”
“救命啊,杀人了!大家伙都看看,有权有势的人欺压老百姓了!我要在网上曝光他们的恶行!”
慌乱间,她手里的包抡向了沈乐淘。
沈倦书很有钱
时鹤眠猛地将沈乐淘护在怀里,看到小孩眼底红肿,他满眼心疼。
两个保安扔靠不住撒泼的袁月月,她抡起包狠狠砸向时鹤眠的后背。
被护在怀里的沈乐淘怔怔出神,眼底一片茫然。
这时警察迅速赶到现场,控制住了袁月月和宋应,问清楚了缘由。
是宋应先损坏公司财产,但先动手的是沈乐淘。
最后警方判定两人都有过错,互相道歉。
袁月月依旧不依不饶地叫嚣:“他把我儿子打成这样,就这么算了?你们警察不能因为他有钱有权就偏袒吧!”
警察还没来得及开口解释,时鹤眠对警方的处理结果也极为不满,沈乐淘受了这么大委屈,最后只是一个轻飘飘的互殴了事。
他冷冷看着袁月月:“你想怎么样?”
此时的袁月月眼底没了其他人,只有满脸伤痕的儿子,她挺了挺胸脯看向时鹤眠:“他把我儿子打成这样,你们得赔偿。”
时鹤眠挑眉:“你儿子把我的人打成这样,该怎么算?”
不知道哪句话刺激到了袁月月,她脸上闪过一丝嫌恶,刻意拉开与他的距离:“分明是他先动手,你们若是不赔偿,我就在媒体上曝光你们公司欺负人。”
此时她心里再没了对沈乐淘的愧疚,只有满满的嫌弃。
这个孩子居然和沈倦书那个恶心的男人一样,都喜欢男人。
她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恨不得拉着宋应尽快离开这个地方。
可看着沈乐淘满身的奢侈品和他身后的男人,再看看儿子朴素、被撕烂的衣服,就觉得心有不甘。
凭什么这个孩子能有这样奢侈的生活,而她的儿子就要过苦日子?
当年她就应该心狠一点,掐死沈乐淘。
若不是当年意外怀上他,她也不至于下嫁沈倦书,落得如今悲惨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