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鹤眠揉揉疲惫的眉头,尽量耐心道:“他现在公司不去,课也不上,你这样袒护他并非好事。”
沈倦书一怔,低头讷讷道:“时先生,我这几天都在忙医院的事,也很久没和淘淘联系了。”
时戾忽然站起,走到他身边,拉住他的手,意味深长地看着他:“沈倦书,你在抖什么?”
沈倦书忙把手抽出来,快步往厨房走:“我……我去做饭了。”
“请等一下!”时鹤眠叹气,“抱歉,是我误会了,您若是见到他,麻烦转告他一声——我很担心他。”
因为上次的事,小家伙已经离家出走一周了,细想来,他很后悔当天对他说的那些话。
沈乐淘初入社会,还不懂得人心复杂,更不懂得商场上的尔虞我诈,是他妄想揠苗助长,对他施压太过。
沈倦书胡乱点点头:“嗯,我见了他一定转告。”
时鹤眠离开了,时戾跟着沈倦书到厨房,双手抱臂靠在洗手台边看着他:“沈倦书,你最近回来这么晚,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沈倦书差点失手摔了爱马仕餐盘,他无措地看向时戾:“你……你胡说什么呢?”
时戾眯眼打量他:“我去年送你的那个鹦鹉螺腕表呢?”
“啪嗒”一声,沈倦书一哆嗦,爱马仕的餐盘掉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他猛然后退一大步,脸上血色尽失。
那个手表是他和时戾吵架后,时戾为了哄他特意买给他的礼物。
他一次也没戴过,这次袁月月向他要钱,所以他将手表卖了。
本以为时戾早已忘记那块手表,毕竟这么多年他送的礼物不计其数,也没问过自己是怎么处理那些东西的。
“什么……什么鹦鹉螺手表?”沈倦书后背起了一层冷汗。
时戾忽然从身后抱住他,在他耳边低语:“公司一个员工今天在二手奢侈品市场淘了一块手表,通过编码查到了你的名字。”
时戾从口袋里拿出一块手表放在他面前:“我很疑惑,我送你的手表为什么会出现在二手奢侈品市场?”
耳边的声音很低,像是情人间的呢喃,可沈倦书却觉得如坠冰窟,浑身的血液倒流。
忽然时戾把他转过身来面对自己,轻啄他的唇瓣,像在哄人:“宝贝,说话。”
老子又不是卖的
沈倦书的表情像是要哭出来,他身子发抖,双眸紧闭,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来了,时戾到底知道多少?
他知不知道袁月月向自己要钱的事?
忽而时戾紧紧把人抱在怀里轻拍他后背,头埋在他脖颈间,“哭什么,丢就丢了,我又不会打你,以后再买就是了。”
沈倦书高悬起来的心重重落回到胸腔,太好了,他不知道。
他决不能让时戾知道此事,不然以他暴躁的性格指不定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
沈卷书牙齿打颤,哆哆嗦嗦顺着时戾的话说道:“对……对不起,我上次在医院抢救病人的时候弄丢了,害怕你生气,所以……就没敢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