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尿的方向还正对司机的脸。
时鹤眠一时没反应过来,咋舌地看着被人刻意损坏的车轮和玻璃,猝然被气笑。
不用查监控都知道是哪个小王八蛋干的!
奈何对方电话不接,信息不回,把自己拉黑了。
这时保安匆匆赶来:“对不起时总,这是我们工作上的失职,要不要报警处理?”
时鹤眠抬手拒绝:“把我的车子开去修理厂更换轮胎。”
保安忙应下,嘀咕一句:“也不知道是谁干的,一天之内两辆车的轮胎都被扎破了。”
时鹤眠:……
回到家后才发现沈乐淘并没有回家,他打电话问沈倦书,却被对方告知在值夜班,没有见到沈乐淘。
时鹤眠脸色一沉,想起今天代程颐说沈乐淘和一个叫韩砚的联系频繁,难道沈乐淘去找他了?
沈倦书挂断时鹤眠的电话,心虚地问沈乐淘:“我这样说,时总不会生气吧?”
沈乐淘无所谓地摆摆手冷笑:“气死他才好,谁让他先气我的。”
沈倦书,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沈倦书总感觉儿子在遇到时鹤眠的事情上情绪很不对劲儿。
刚开始还以为是沈乐淘性子使然,但从这些日子的观察来看,事情似乎并没有那么简单。
“淘淘,你……觉得时鹤眠这个人怎么样?”
沈乐淘还在气愤中:“自信又自负,老是把我当小孩子……还爱管闲事。”
“三心二意,朝三暮四。”
“心思重,狡猾奸诈。”
最后沈乐淘又总结了一句:“见一个爱一个。”
沈倦书心头猛然一震,一股异样的感觉升起,他小心翼翼地问儿子:“你……喜欢时鹤眠吗?”
沈乐淘一顿,迷茫中带着呆滞,仿若被惊雷劈中,低喃:“你……你胡说什么,他可是我大哥。”
可谁家大哥抱着弟弟亲?谁家大哥抱着弟弟睡?
谁家大哥这么无微不至地照顾快要二十岁的弟弟……
沈乐淘越想越心虚。
不知道为什么,沈倦书竟是暗舒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时家那样复杂的家庭,你若嫁过去肯定会过得很辛苦。”
一个时戾已经够他头疼,若儿子和时鹤眠……
沈倦书甩甩头,难以想象儿子若受了委屈该怎么办。
沈乐淘被他的奇葩想法所震撼,下意识反驳:“谁要嫁去时家,时鹤眠嫁入沈家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