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的回应,时鹤眠眼底带着惊讶,随后便弯起了眉眼,逐渐加深这个吻。
周五下班的时候,沈倦书特意去了一趟商场,他想给沈乐淘买件礼物,提前恭喜他考试通过。
虽然成绩还没出来,但沈倦书就是很有自信,儿子能通过四级考试。
毕竟大学期间他也当过家教,但凡经他辅导过的学生,没有一个考得差的。
这点自信他还是有的。
今天时戾下班也很早,他这几天缠沈倦书缠得紧,去接了他下班,又非要跟着一起来逛商场。
沈倦书一时之间没想起来要给小家伙买什么,毕竟沈乐淘什么也不缺。
两人在奢侈品店转了一圈,他什么都没买,时戾两手却提满了给他买的衣服鞋袜。
“啧,你到底要给他买什么,都转一个多小时了。”时戾不满地抱怨。
沈倦书看他又要拉着自己进商店,忙道:“够了,我不需要那些,家里还有好多衣服没有摘牌。”
时戾不满:“你的那些衣服鞋子都过时了,给你钱你自己又不买,穿得破破烂烂,还以为老子亏待你。”
沈倦书倒是对吃穿没有特殊要求,平日的衣服只要能穿,他都不会主动买新的。
家里的奢侈品都是时戾买给他的,若不是什么重要的场合,他很少穿。
时戾对此非常不满:“你和我划清界限,是不是想随时离开?”
对此沈倦书无话可说,他始终觉得那里不是自己的家,他早晚有一天都会离开,所以根本没那个心思去添置东西。
但也只能在心里计划着,面对时戾的质问,也只能闷闷道:“穿不完浪费。”
时戾哼笑,捏了捏他的脸:“老子喜欢给你买,就喜欢看你穿上我买的衣服,然后再一件件被我亲手脱掉的感觉。”
沈倦书抿唇看向别处。
这时电话响起,他看到上面陌生的号码,脸色猛然巨变,下意识看向时戾。
时戾则正在商店给他挑选合适的鞋子,沈倦书暗舒一口气。
“我……我去趟洗手间。”
时戾摆摆手,沈倦书快速离开。
直到到了无人处,沈倦书才回拨电话:“月月……你有事吗?”
手机那边传来袁月月不耐烦的声音:“再给我转一笔钱,我急用。”
沈倦书喉结滚动,舌根苦涩:“月月,上次不是才给你转50万吗,你怎么又要钱?”
袁月月尖酸刻薄的声音传来:“沈倦书,你把我害得那么苦,50万就想打发我?”
沈倦书抓紧手机,防备地看向四周,唯恐时戾忽然出现:“你……你想要多少?”
“一百万。”
沈倦书惊呼一声:“我哪里有一百万给你,我手里的钱全部都给你了。”
袁月月发疯似的大骂:“你没有钱,你那个姘头不是有吗?你撅撅屁股的事,沈倦书,你别逼我去你医院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