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害得我今晚失眠的。”
时鹤眠闷声失笑,“对不起,是大哥没忍住。”
沈乐淘眼神闪躲,不敢看时鹤眠,他已经十九岁了,对待感情不再是懵懂无知,只是被吓了一大跳。
时鹤眠摩挲着他的下颌,“淘淘喜欢吗?”
沈乐淘抿唇,没有说话。
他忽然想起上次被韩硕亲的时候差点呕吐,可为什么时鹤眠亲他,就没有恶心感。
“大哥,我……”
时鹤眠:“淘淘,大哥想和你换种关系相处,你能接受吗?”
他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沈乐淘的脸,把他的惊慌、无措、迷茫尽收眼底。
沈乐淘的心跳很快,虽然上次被时鹤眠亲吻后,心里懵懵懂懂有些异样,可后来时鹤眠并没有对他做逾越的事情,他也就没多想。
此时被时鹤眠逼问,喉间堵得厉害,一时之间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低垂着眼睫,看向时鹤眠的腕表。
好像是上次两人过年时一起挑选的那款“彼爱”腕表,他也有一只,只不过害怕弄坏了,没有戴。
可时鹤眠却一直戴着。
良久之后,时鹤眠低叹一声,揉揉他的卷发,“不用急着回复,我给你一些时间。”
时鹤眠给他放了水洗澡,等人出来时,又温柔地给他吹干了头发。
虽然很想把小家伙留在房间睡觉,可一想到他明天要考试,唯恐自己定力不足对他做些什么,只好把人放回了他自己的卧室。
沈乐淘这一夜睡得并不踏实,十九年来,第一次在梦中看清了自己“春梦”的对象,吓得他从床上惊坐起。
这才意识到天色大亮,已经到了第二天早上七点。
吃过早饭,时鹤眠将人送到学校,看着心不在焉的人,轻揉他的后颈,“不用紧张,考不好也没关系。”
沈乐淘撇嘴,嘀咕道:“哪有这样给人加油的。”
时鹤眠失笑,“好,我的淘淘肯定能考上。”
我的淘淘……沈乐淘心中一动,以前时鹤眠好像也这么叫过自己,可他从来没有多想过。
如今再次听到这话,心思触动,乱作了一团麻。
中午时分,沈乐淘从考场走出来,他此刻脑子还是活跃的,犹如考神附体,思绪还没有从考题中抽离出来。
这时电话却疯狂响起。
先是沈倦书,“淘淘,考试结束了吗?考得如何?”
沈乐淘心情不错,“还行,你押中了好几道题。”
那边传来沈倦书的笑声,“那就好,你这一次肯定能考上。”
时戾的嗤笑声一同传来,“考不上,老子把你挂到网上嘲讽。”
沈乐淘得意道:“谢谢沈倦书,考好了请你吃饭,没有时戾的份儿。”
“嗯,好,我等着。”
“臭小子,忘恩负义……”
沈乐淘及时掐断电话,然后是戚慧的电话,“淘淘,考试结束了吗?感觉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