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他是和我们医院的沈医生吃了同样的饭菜?”
时鹤眠点头:“昨天他们俩在一起吃饭。”
医生点头:“沈乐淘已经用了药,很幸运没有出现肝坏死的现象,但是沈医生就比较严重了,他出现了肝损伤,还需要进一步观察。”
此时一道残影快速冲了进来:“我老婆怎么样了?”
时戾风尘仆仆,浑身裹着寒气跑进来,猛然抓住医生的衣领大声质问。
“什么食物中毒?谁给沈倦书下了毒?”
医生被他勒得呼吸困难,大叫着:“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护士慌忙上前拉开两人:“你快放开马医生,再这样我报警了。”
时鹤眠无奈,上前分开两人:“你冷静一下,不是下毒,他们吃的是自己做的饭。”
浑身颤栗的时戾这才放开马医生,双眸猩红问道:“什么意思?”
这时时家保镖打来电话,并未在机场见到时戾。
“不用等了,他已经来医院了。”
此时一个出租车司机提着两大箱东西走到时戾身边:“您的行李箱落在车上了。”
时鹤眠接过东西,点头致谢,心道:不用人接,不也回来了嘛。
看着兀自伤心的人,他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他们两个现在还在昏迷,等醒了再问,沈倦书病情较重,医生还在救治。”
时戾蹲在地上,狠狠搓了搓脸:“他从来不会好好照顾自己……我才走几天而已。”
以前两地分居时,沈倦书就喜欢糟蹋自己的身体,他有很严重的抑郁症,曾经有一段时间不吃不喝,自残寻死。
所以他才会将人囚在身边,这些年他以为沈倦书知道了沈乐淘的存在后,情况会有所好转,没想到他还是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他想不透沈倦书为什么还要作贱自己,他已经不像以前那般折腾他,而且也找回了沈乐淘。
这时沈乐淘被从急救室推出来,时鹤眠紧跟上前。
此时沈乐淘已经醒了过来,他看着时鹤眠,眼泪啪嗒啪嗒往下落,满脸委屈:“大哥,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时鹤眠心酸地弯腰贴了贴他的脸:“乖,没事的,我在。”
被推搡的马医生暗舒一口气,由衷叹道:“年轻有年轻的好,代谢比较快,住院观察两天就可以出院了。”
时鹤眠脸上的愁容淡去,朝医生点了点头:“多谢。”
时戾分开众人,不由分说拦住平车,质问沈乐淘:“到底怎么回事?”
时鹤眠脸色一沉,将人推开:“他才醒,明天再问。”
沈乐淘却异常激动,差点从平车上坐起来,被一旁的护士眼疾手快按住:“哎,你别乱动。”
沈乐淘歪着头,朝众人控诉:“沈倦书说他新学了几道菜,要给我露一手,结果吃了之后,我就上吐下泻,肚子痛得要命。”
众人……
最后还是一个新来的护士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阴谋论者时戾……
他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随后沉默地蹲在急诊室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