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想越伤心,哭的身子颤抖不能自已,嘴巴上用力,直到尝到血腥味儿才把人放开。
时鹤眠觉得好气又好笑,小混蛋不听他解释就擅自给他判刑,反倒把自己气的浑身颤抖。
他看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人,轻声解释道,“昨晚我只是顺道送李语嫣回她住的酒店,没有你说的开房留宿。”
沈乐淘吼他:“你骗人,那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时鹤眠擦拭掉他脸上的泪水,忍着疼痛叹气,看来还真不能让沈乐淘离开自己一步,省得胡思乱想。
他脱掉沈乐淘的睡衣准备给他换衣服,却见他紧紧抓住衣服,一脸防备:“你干什么?你脏了,别碰我。”
时鹤眠:……
他无奈地坐在床边,趁这功夫解释,“昨天医院太乱,我没听到,是大哥错了,以后不会了。”
看小家伙用一双通红的眸子瞪着他,时鹤眠无奈地将人抱坐在大腿上,轻拍他的后背安抚,“淘淘不相信我吗?”
沈乐淘大吼:“我更相信我看到的事实。”
时鹤眠无奈,有一种无力感,这事真是有嘴也解释不清楚了。
不一会儿,沈乐淘逐渐冷静了下来,他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看着时鹤眠满脖伤痕,心里平衡了些。
但仍旧沉着小脸默默流泪,“那你喜欢李语嫣吗?以后会娶她进时家的门吗?”
时鹤眠打量着他不喜的小脸,“淘淘不希望我娶她?”
“当然不希望!”
时鹤眠嘴角放平,眼底带着旁人看不懂的情愫,“为什么?”
沈乐淘歪头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个所以然,最后干脆耍赖说,“我不喜欢她。”
我不喜欢她,所以你就不能娶她进门。
时鹤眠伸手脱他睡裤的手一顿,大手顺势托起他的臀将人放下,“坐下穿裤子。”
他看小家伙仍然一脸不喜,哄人道:“你不喜欢的,大哥也不喜欢。”
一句话安慰住了他,沈乐淘这次心情好些,仰着脑袋问时鹤眠,“大哥,你真的没和她开房?”
时鹤眠无奈,再三保证:“没有!”
“这么说大哥没有失去清白之身?”沈乐淘直接上手解他西装裤上的皮带,“我看看。”
时鹤眠手忙脚乱地制止他作乱的小手,“别闹!”
沈乐淘不满,非要解他皮带,拉着人裤子就脱,“我要亲眼看看才放心。”
时鹤眠满头黑线,“你要看什么?”
“清白还在不在?”
时鹤眠忍无可忍地捏他小脸,“你到底跟谁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