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戾看着三十多岁的人了还委屈得像一个孩子,更激发他心底的狂虐,他一口咬在沈倦书唇瓣上,直到尝到一丝血腥才松开他。
“你怕什么?你儿子睡着了,又看不到你撩人的s样”。
“你闭嘴!”沈倦书恨不得一巴掌打在他那张狂的脸上,可最终没有胆量下手。
时戾嗤笑,猛地将他打横抱起摔在床上,“你最好表现好点,否则老子要你好看。”
沈倦书捂紧嘴唇,唯恐发出声音惊醒隔壁的孩子,眼泪顺着白皙的脸颊屈辱落下,滴落在时戾胸膛。
时戾双手钳制住他的腰身,咬牙命令他,“快点,操……”
夜色深长,沈卷书总觉得一直没有尽头。
凌晨四点,复式别墅楼下灯光大亮,时戾抱着昏过去的沈倦书匆匆下楼。
所经之处的地面上留下几滴猩红的鲜血。
沈倦书唇角流着血,神志不甚清楚,他一张嘴大口大口的鲜血从唇瓣流出。
他难受得厉害,心想可能是被靳威威踢中腹部,后又因被时戾折腾再加上情绪原因导致胃肠道出血。
他被时戾抱上车后仍强忍着抓住他的手,“淘淘……”
时戾从来没有这么惊慌过,一连几次都没有成功打着火,声音颤抖咒骂,“你他妈都要死了还有力气管他!”
沈倦书躺在座椅上猝然失笑,双眼无神地看向虚空,“死了就解脱了。”
时戾手一顿,愕然地看着他,车机启动,他一脚油门踩到底,跑车发出野兽般的吼声驶入夜色中。
“时戾……求你……”
他仍然挂心沈乐淘,孩子醒了之后看到家里没有人会不会害怕。
时戾一只手握方向盘,另一只手抓住他伸过来的手掌,“知道了,等会儿我给他男人打电话。”
沈倦书这才坠入黑暗中。
时鹤眠接到电话在沈乐淘醒过来之前匆匆赶去时戾家。
直到看到床上仍旧熟睡的人时,他高悬的心脏才坠落回胸膛。
昨天沈乐淘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没有来得及接到,等到打回去的时候已经打不通了。
他以为沈乐淘睡着了,他刚睡了一个多小时便接到时戾的电话匆匆赶来。
床上的人慵懒地翻了个身,睡衣下摆卷起露出一截细白的腰身,时鹤眠拉过被褥重新给他盖上。
沈乐淘猛然睁开眼,正看到时鹤眠。
时鹤眠笑着摸他凌乱的头发,“醒了吗?”却被沈乐淘手臂格挡开。
时鹤眠挑眉,怎么生气了。
沈乐淘抱着被子坐起来,迷迷糊糊地扫视一圈四周没有看到沈倦书的身影,没好气地问时鹤眠,“你怎么在这里?”
刚睡醒的人,声音粘腻,又似在赌气般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