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乐淘本来就心烦,看到他一直叨叨更是烦躁,他正要骂人,却看到沈倦书率先一步拦在他面前。
“淘淘还小不适合饮酒,我来代劳。”他端起红酒杯一饮而尽,随后真诚地朝对方亮出干净的杯底。
沈乐淘却低头只顾吃菜,根本没给他们父子面子,摆明了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靳来贵心里恼他不识抬举,但又不敢发脾气。
正好看到沈倦书,他知道这人是时戾那个花花公子带来的小情人,凭他的身份还不够格和自己喝酒。
他不怀好意地倒了满满一杯白酒递给对方:“喝红酒有什么意思,要喝就喝白酒。”
沈倦书平日极少饮酒,更不善饮酒,看到对方递过来的酒顿时脸上带着惊愕,可若他拒绝,这杯酒就会端到沈乐淘那里。
无奈之下他只能接下。
沈乐淘看到对方拿装红酒的高脚杯倒满白酒给沈倦书,瞬间发怒:“你倒这么多想灌死他吗?”
靳威威不满道:“我爸屈尊降贵给他倒酒那是给他脸,不然凭他一个爬床的男人还不够格。”
沈倦书眸子一颤,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抿唇端着酒杯,脸上带着难堪。
沈乐淘可不惯着他,端起一杯热茶泼在对方脸上:“嘴巴臭老子就给你洗洗。”
小时候霍先生把他惯得不像样子,后来到了叛逆期,实在管教不住了就交给了至交好友的时家。
戚慧的怀柔政策,时鹤眠的强硬手段,这才让沈乐淘的脾气有所收敛。但并不代表他好欺负,真有人惹他,依旧是脾气火爆的炸药桶。
靳威威惨叫一声,脸上的灼热让他一时之间又惊又慌,双手捂住脸——他要毁容了。
靳来贵朝愣在一旁的服务员呵斥一声:“看什么,还不快拿冷毛巾来!”
服务员慌忙去拿冷毛巾。
他用阴狠狠的眼神看沈乐淘:“即便你是鹤眠的弟弟,也不该如此猖狂,小少爷是看不清我们这些时家的亲戚吗?”
人群中发出一阵窃窃私语声:“这孩子脾气真爆,也不能拿热水泼人啊!”
“真当自己是时家人了,有娘生没娘养。”
“我看时总也没把他放在眼里,要不然怎么把他从主桌赶走了。”
沈倦书紧张地将沈乐淘拉到身后,挡在靳来贵面前:“是贵公子辱骂人在先,要有错也是你们错在先。”
“砰”的一声,靳威威一拳打在沈倦书脸上,指着他大骂:“你算个什么东西,轮得到你在这里狗叫?”
沈倦书被打得一个趔趄,撞倒餐桌,满桌的酒菜餐盘尽数摔在他身上,他只堪堪护住脑袋,满身的酒菜好不狼狈。
靳威威犹不觉得解恨,对着他的肚子和头部狠踹几脚:“让你多管闲事,找死!”
沈倦书蜷缩着身子痛呼出声。
沈乐淘瞬间火大,反手抓住靳威威后脑勺的头发,一个又快又狠的垫步侧踹,一脚将靳威威踹出“折叠屏”,直接摔到五米远的主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