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倦书却紧张地主动拉住他的手:“好冷,我们进去吧。”
时戾替他拉紧衣领,轻拍他被冻得冰凉的脸颊,咬牙切齿道:“你来是为了陪我吗?”
沈倦书眨了一下眼,看到他严厉的神色,下意识低头闪躲:“你别多想,我就是想陪你。”
时戾磨牙,用力握了一下他的手:“你最好是!”
沈乐淘今日穿的是黑色私人订制西服,无论是款式还是用料都和时鹤眠的一样。
只不过时鹤眠的是领带,他的是领结。
时鹤眠从车上拿出一件白色羽绒服披在他身上,然后拉着他越过人群朝院内走。
漆红朱顶的大门打开,时鹤眠单手插兜率先迈入院内,沈乐淘紧随其后,喧嚣的人群有一瞬的安静,数道视线纷纷看过来。
“哎呀,鹤眠来了。”李玉胜率先走出人群,笑得满脸褶子。
身后的众人不甘落后似的蜂拥而来。
“时总,你可来了,让叔伯们好等。”
时鹤眠一一打招呼,给足了各位面子。
随后他带着沈乐淘径直朝坐在主位上的时祖清走去。
时云和时建伟分别伫立在时祖清两边,在看到走过来的时鹤眠时,主动打招呼。
时云笑语盈盈:“鹤眠来了,这宝园的环境果真别致优雅,你倒是有眼光。”
沈乐淘暗暗翻个白眼,心道你若是知道这是江宥亲自安排的,指不定又要怎么阴阳怪气大哥呢。
时鹤眠并未坐在时祖清身边预留好的位置,而是坐在了他对面,身边是沈乐淘,他忽略老头眼底的不喜:“我记得爷爷喜欢听戏,都是按照爷爷的喜好定的位置。”
时建伟赞道:“不愧是你爷爷最疼爱的孙子,今晚安排的这出《旧正楼》戏曲,你爷爷尤其喜欢。”
时鹤眠淡笑:“爷爷喜欢就好,听说这出戏的变脸艺术闻名遐迩。”
时祖清一脸满意:“你有心了。”
沈乐淘即使心里再不喜,也乖顺地叫了一声:“时爷爷,姑姑、叔叔晚上好。”
时建伟犹记得上次他对自己儿子的所作所为,并未分给他一个眼神。
时云自始至终都看不起沈乐淘,总认为他一个养子被养成了上不了台面的废物。
不过是有一张妖孽似的漂亮脸蛋,平日里嚣张跋扈、素质低下,又太过张扬。
若不是早知道他是霍家的养子,她真怀疑这个孩子是不是大哥外面的私生子。
对于兄妹俩的忽视,沈乐淘并不在意,他高声朝时戾喊了一声:“小叔,你快来,大哥给你留了位置。”
私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