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乐淘吓得死死抓住裤腰不放“你干什么,我开玩笑的,没有用过。”
时鹤眠目光沉沉的看着吓哭的人“沈乐淘,你还小,让我发现你敢做什么出格的事,我绝对会让你见识到我的手段。”
沈乐淘吓得缩在后座,他觉得时鹤眠有神经病,本来就是一句玩笑话而已,他居然要扒裤子打他。
他哭诉“你不是用过吗,我在你休息室的抽屉里见过,为什么我就不可以用。”
想要强迫他
时鹤眠意识到自己吓到了他,深吸一口气,双手狠狠揉了揉脸,逼自己冷静下来。
“我没用过,那盒只是……”
只是备用的而已。
“我才不信!你骗人”沈乐淘哭嚎着转身避开他伸过来的手。
“我好想戚妈妈,呜呜……妈你快回来,大哥欺负我”他拿出手机想给戚慧打电话告状,却被时鹤眠眼疾手快地将手机没收。
他揉了揉眉心,放缓声音“大哥向你道歉,是我没控制好情绪,淘淘不哭了。”
他将人抱坐在腿上哄着。
沈乐淘背对他不理人,还在一边抽抽搭搭地低声呜咽着。
时鹤眠无奈,知道一时半会儿小家伙的怒气不会消。
今天没有保镖,时鹤眠亲自开车带着沈乐淘回家。
到时宅的时候沈乐淘已经哭睡着了,时鹤眠将他抱回卧室。
这一天的鸡飞狗跳让沈乐淘也疲惫不堪,他睡得很沉,就连时鹤眠给他换睡衣也没有醒来。
时鹤眠将人安顿好,看着他的睡颜,隐忍了一天的情绪才得以释放出来。
他低头吻住床上的人,久旱逢甘霖般地死死吻住他柔软的唇瓣,直到唇间一股血腥味才放开沈乐淘。
睡梦中的人因为疼痛低吟了一声,时鹤眠轻拍少年纤瘦的背,哄着他入睡。
看人睡得深沉,他用消毒棉轻轻擦拭掉沈乐淘被他吮出血的伤口,上了一些药。
时鶴眠颤抖地打开抽屉拿出药丸,没有喝水,尽数吞下。
随后靠坐在床下,望着窗外无尽的黑夜。
他总以为病好了,所以才从国外回来。
可他还是小瞧了自己对沈乐淘的欲望。
他会控制不住地想要伤害他,想要强迫他,逼他,蹂躏他,威胁他,甚至想要他和自己一起去死。
时鹤眠想,自己这是又犯病了!
一闭上眼仿佛能看到被关进精神病院时的狼狈。
他自小便被时祖清养在膝下,那人觉得这个孙子和他年轻时最像,在没有征得儿子和儿媳的同意后直接将他抱在了身边亲自抚养。
人人羡慕他成了时家的继承人,他叔叔和姑姑争斗了那么多年,最后老爷子却对外宣称长孙才是时家的继承者。
他看似荣誉加身,实则时祖清对他有着几乎变态的掌控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