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他现在都大学了,时鹤眠为什么还抓他抓的那么紧。当年高考的时候也没见他回国监督自己学习啊。
他一边警惕的看着时鹤眠,一边一步步挪到门边,看着近在咫尺的门犹如看到生的希望。
只要到了门边,他就可以夺门而出免于挨打,时鹤眠一定不会当着公司那么多人的面追着他打。
时鹤眠一眼看破他的企图,率先一步将人抱起掂了掂,看到怀里的人吓得紧紧圈住他的脖子,不由的勾唇一笑“反思不到位!”
“啊啊啊!救命啊……”
正好这时办公室里的门打开,江宥提着饭盒走了进来,惊悚的看着眼前的情景。
沈乐淘看到他来犹如见到了救兵“江秘书救我,大哥要打我!”
江宥:……
他看看时鹤眠,却看到对方朝他淡淡扫视一眼,眼里带着不言而喻的警告。
江宥猛然想到自己的工资,将食盒恭敬的放在桌子上,然后朝躬身退下“时总,您先‘用餐’”。
临走时还贴心的替他们关上门。
“喂……你这个叛徒……回来!”沈乐淘撕心裂肺的喊叫都没能让挽回江秘书的心。
江宥跑出去许久还能听到身后的哀嚎声,他拍拍胸口,一脸心有余悸“差点打扰到老板的好事!”
若是今天犯浑替沈乐淘求情一下,他保证明天的帝王之怒就会砸到头上来。
还是头破血流的那种!
沈乐淘常年练跆拳道和散打,甚至还会点泰拳,身高也长到了180,不似小时候那么好管教了,一路上对时鹤眠又蹬又踹,累得他气喘吁吁。
时鹤眠将人放下,厉声呵斥,“想挨打满足你”
沈乐淘兔子似的猛然从床上蹦起来和他对峙“我不要!你变态啊。”
时鹤眠额头的青筋跳动,“沈乐淘,我看你就是想挨打!”
沈乐淘梗着脖子嚷嚷“你今天要是敢打,我就报警说你家暴我。”
时鹤眠气笑了,反手就去抓他,“牙尖嘴利!”
奈何沈乐淘太滑头,在床上来回蹦跶,就是不让他得逞。
时鹤眠刚开始还让着他,看到小混蛋越来越过分,他扔掉皮带一个扫堂腿过去,瞬间将没有防备的人绊倒。
“啊!你偷袭!”沈乐淘摔在床上大叫,反身一个擒拿想要钳制住时鹤眠,却被他早早识破,轻巧破局。
沈乐淘被他扣住双手在按床上,气的嚷嚷大叫“你欺负人!”
时鹤眠也被他折腾够呛,粗喘冷笑“小混蛋,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想赢过我再等十年吧。”
沈乐淘懊悔当初学防身术的时候偷懒耍滑了,他和时鹤眠出自同一个教练,最后的结果却是天差地别。
时鹤眠每节课都不落下,而他三天打鱼两天晒网逃课不去,结果他跆拳道只练到了黄带,而他哥则是黑带三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