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怀里的人却像是没有发现似的,趴在他肩窝抽噎。
“说话要算话!”
没有等到他的许诺,沈乐淘坐在他怀里的身子忍不住扭了扭:“时大哥,你说话啊。”
时鹤眠脸色微变,将人抱离些许距离,轻咳一声,掩饰住喉间的干哑:“好,不骗你!”
时戾我求你
这时驶动的车子停了下来,保镖提醒他们到家了。
沈乐淘哭得没有力气,坐在时鹤眠怀里不肯动。
时鹤眠将人直接从车上抱着走进屋内。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沈乐淘累得哼哼唧唧,老老实实躺在时鹤眠怀里。
知道消息的老管家快步走了出来:“哎呀,小少爷你可回来了,怎么让抱着,哪里不舒服?”
沈乐淘有气无力地朝他摆摆手:“时大哥把我气哭,哭的没力气了。”
老管家:……
时鹤眠掂了掂他的屁股,朝管家吩咐道:“让厨房给他煮碗姜汤,今晚受凉了。”
老管家腿脚利索地去厨房亲自下厨给他煮汤。
时鹤眠一直将人抱到二楼卧室。
沈乐淘抬头一看,一脸不解:“这是你的卧室。”
他的卧室分明在隔壁,时鹤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时鹤眠却将人放在床上,亲手脱掉他的外套和鞋子,然后挽起他的裤腿看他腿上的伤。
幸好伤口恢复得不错,只是腿有些肿。
时鹤眠双手抱臂,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鉴于某人喜欢半夜逃跑的恶习,从今天开始你睡我这里。”
沈乐淘一怔:“我睡你的床,你睡哪里?”
时鹤眠眸光微沉,揉揉他的脑袋:“我这张床很大,足够两个人躺下。”
沈乐淘总觉得这句话不妥,脱口而出一句:“你这是监禁,我要自由,自由万岁!”
时鹤眠唇角勾起,顺手捏了一下他婴儿肥的脸颊:“先换睡衣,等会儿我给你洗澡。”
直到看到时鹤眠从他衣帽间拿出一套自己平日穿的睡衣,沈乐淘才惊觉大哥早就做好了“监禁”他的准备。
要不然为什么他的睡衣会出现在大哥的衣帽间?
酒吧客房部与一楼的喧嚣截然不同,静谧中带着一丝奢靡,不论是墙壁上的画还是摆件都能让人浮想联翩。
沈倦书被时戾抓着推进房间内,房门从里面上锁。
他挣扎着想往外跑,却被时戾猛然甩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