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倒在地的韩砚眼睁睁看着眼前的电梯关上了门。
“艹!”
沈倦书抱着怀里不老实的人,高悬的心脏并未落回胸膛,他心酸地看着沈乐淘,絮絮叨叨:“小小年纪什么时候学会喝酒了。”
“哎,不乖,不听话!”
“腿还没好就到处乱跑,就不怕以后骨折长不好影响长个吗?”
他要尽快将沈乐淘带走,不然等时戾和时鹤眠追上来,想走也走不掉了。
叔侄两人一个比一个手段残忍!
他今天晚上偷听到时戾接到时鹤眠的电话,在电话中听到了沈乐淘的名字,于是暗地里偷偷跟着时戾来到酒吧,没想到真的在这里见到了沈乐淘。
他晃了晃怀里的人:“淘淘醒醒。”
沈乐淘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向眼前的男人,虽然头晕眼花,可依旧认出了对方。
“你是……小叔的男朋友?”他犹记得上次因为这个男人被时戾踹了一脚的事。
沈乐淘心里的防备瞬间升起,从他怀里下来后退一大步:“你怎么在这里,时戾是不是也在这里?”
看着他一脸的防备,男人脸上闪过一丝悲伤:“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沈乐淘忽然看到自己领口大开,瞬间脸色大变:“你这个变态对我做了什么,我对你可不感兴趣。”
男人神色一顿,伸手就想替他拉衣服:“你误会了,我是你……”
“啪”的一声,沈乐淘一巴掌打掉他的手臂:“滚,老子不喜欢男人。”
男人脸上一瞬间可谓精彩,有听到他不喜欢男人的欣慰,但也有被他拒绝的失落。
他总害怕沈乐淘走上自己的老路,时家的男人没一个好人,对看上的猎物只会强取豪夺,一如时戾当年对他那般。
所以他很害怕时鹤眠也会那样对沈乐淘,今天乍然听到他不喜欢男人,心里总归有了一点欣慰。
若沈乐淘不喜欢男人,时鹤眠总不会对他怎么样吧。
“时鹤眠就在这间酒吧里,他们在到处找你。”
沈乐淘听到他的话大吃一惊:“什么?时鹤眠也在这里?”
他是背着时鹤眠偷跑出来的,看了看腕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他下意识就要离开。
“我得回去了,不然被时鹤眠发现了又要打我。”
沈倦书面色一紧:“他经常打你吗?”
沈乐淘摆摆手:“你不懂,别问了。”
眼看时间越来越晚,他不能再在这里逗留了,否则遇到时鹤眠,免不了又是一顿皮带炒肉。
被打屁股是一件很屈辱丢人的事,他绝不能让别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