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沈倦书什么?”男人反问他。
时戾狠狠揉了揉头发,显得整个人更加有攻击性,嗤笑一声:“他?当然是喜欢玩弄他,驯服他的过程了。”
“就喜欢他那副被我压在身下、满脸屈辱却又奈何不了我的表情。”
良久之后,黑暗中传来一声冷笑:“恶趣味!你就不怕他恨你?”
时戾转而坐回卡座,又打开一瓶酒对瓶吹:“反正他也不会爱我,只要吃到嘴,管他恨不恨。”
说完,又嘲讽地看向黑暗中的人:“总比某人强,再忍下去就要去看男科了。”
“我这里有熟悉的医生,要不要介绍一个给你?”
时鹤眠淡淡地看他:“你经常看?”
时戾差点喷出嘴里的酒:“是沈倦书,性冷淡,经常受不住,当然要去看看医生。”
时鹤眠对于他的话不予评价,眼底带着冷漠。
时戾仿佛想起了什么:“哦对了,上次他住院的时候见到了沈乐淘。”
“所以你就揍了他?”时鹤眠声音更冷。
时戾大马金刀地坐在卡座上,双臂展开仰靠在沙发上:“啧,我不是向尚乐集团注入了五千万的资金作为赔偿吗,你就别小心眼儿了。”
“再说沈乐淘只是摔了一下,不也没怎么样吗?”
尚乐是时鹤眠以个人名义注册的新公司,注册资产一个亿,虽然他本人不缺这点小钱,但谁会嫌钱多呢。
时戾不由得觉得牙疼,他只不过摸了那小混蛋一下,时鹤眠就非要找自己麻烦,讹了五千万。
他看着沉默不语的时鹤眠,又朝他扔了一个“炸弹”:“沈倦书一直试图接近沈乐淘,若让他们父子相认,他早晚会带走沈乐淘。”
果然,时鹤眠神色一动,双眼微眯,言语带上狠厉:“你最好看好自己的人,否则后果自负。”
时戾耸肩,他不信沈倦书那个懦弱的男人能逃出自己的掌心。
“你大晚上的叫我出来,就是为了看沈乐淘包养鸭子?”
“砰”的一声,时鹤眠放下手中的酒杯,迈步朝那两个几乎要黏贴在一起的人走去。
韩砚看着眼前微醺的人,一双水雾般的眸子频繁地眨动,一看就是醉了。
他又递上一杯调和烈酒:“少爷不要拒绝得那么干脆嘛,我很早之前就喜欢你了,要不要和我试试?”
他唇角噙笑地在沈乐淘耳边吹了一口气:“男人和男人很刺激,小少爷可以试试。”
我是他爸爸
耳边的温热让沈乐淘不适地撤离了几分。
他揉了揉眉头,一股眩晕传来,这种感觉让他很陌生,浑身燥热想找个地方睡觉。
“不行,时大哥不让我谈恋爱。”
醉酒后的人依旧不忘时鹤眠的嘱咐。
他刚才喝了几瓶啤酒又喝了一些烈酒,想必是醉了,身子晃动了一下,被旁边的韩砚及时揽住了肩头,顺势软瘫在了他怀里。
韩砚惊讶于他的酒量如此差,啧了一声:“真是你哥的乖宝宝!”都知道沈乐淘不是时家人,他想不透时鹤眠为什么会管的这么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