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倦书崩溃:“你说过的,你厌倦了就放我走。”
时戾抓住他的手腕把人往病房里拉:“你也可以走,反正沈乐淘一直都在。”
无声的威胁才是最可怕的。
沈倦书了解时戾的为人,他是真的会对孩子动手,一时之间他如同一具行尸走肉般,任由时戾将他摔在床上。
“既然好了,那就给我把衣服脱掉。”
沈倦书双目无神,任由他撕掉身上的病号服压了上来。
沈乐淘被护士用轮椅推着回了骨外科病房,他一回去正好看到时鹤眠从电梯里走出来。
时鹤眠看他眼尾鼻尖通红,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慌忙从护士手中接过他。
“怎么了?”
见到时鹤眠,沈乐淘眼角的泪水一下子落了下来,指着那条伤腿:“大哥,我的腿又断了!”
时鹤眠脸色难看:“怎么回事?”
沈乐淘抽噎着将事情的原委始末给他说了一遍,最后加了一句:“我看小叔就是有病,看我不是时家人就狠狠欺负我。”
他越想越觉得委屈,眼泪“啪嗒啪嗒”地砸落在时鹤眠手背上。
那一滴滴眼泪砸得时鹤眠心疼不已,他面上带了怒色,弯腰将沈乐淘抱起来回病房。
随后而来的医生问清楚他的情况后,立刻给他安排了一套检查。
好在骨头没有二次骨折,只是有些软组织损伤,大腿外侧磕了一大片青紫。
沈乐淘痛得在床上哀嚎:“我的腿断了!”又问医生,“我以后还能跑步打篮球吗?”
医生:“不建议进行剧烈运动。”
沈乐淘接受不了打击,哭吼着要找时戾去算账,被时鹤眠抱住按在床上。
“呜呜,时大哥你一定要替我报仇,时戾他太坏了!”
时鹤眠得知他的腿没有骨折之后,脸上神色稍缓,揉揉他的头发:“放心,大哥不会放过他。”
沈乐淘仍觉得不解气,暗自发誓等他腿好了,一定要找时戾算账。
“时大哥,时戾身边的那个男人是谁,你认识吗?”
我太小,不能谈恋爱
时鹤眠神色一顿:“不是很熟悉。”
沈乐淘嘀咕:“好像是他的情人哎,糟糕,你说时戾是不是怀疑我想勾引他,所以才对我动手的。”
他越想越觉得可能,愤愤地捶了一下床:“哼!就他对人家那态度,怪不得人家宁愿勾搭我这个学生,都不想去找他。”
时鹤眠嘴角抽了抽,捏了捏他的后颈:“别胡说,你不要参与他们之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