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犹犹豫豫地问沈乐淘:“你今年是18岁了吧?”
沈乐淘挑眉:“你怎么知道?”
这个男人到底是谁,不但对他过度担心,还知道他的年龄。
男人喃喃自语:“已经这么多年了,你都长这么大了。”
他的语气像是一个多年未见的长辈般。
沈乐淘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你认识我?”
男人看着他,一副欲言又止:“不认识。”
沈乐淘耸肩,也许是他多想了,以为对方只是想通过他结识大哥的商人。
可这男人磨叽半天啥也没说。
他觉得男人刻板又无趣,像是满腹心事又像在顾虑着什么。
沈乐淘不喜欢和这样的人打交道。
他拄起拐杖要走,男人慌忙去扶他:“你要去哪里,我送你。”
沈乐淘摆手:“不用,我就是四处转转,病房里太闷了。”
都是病人,谁也照顾不了谁。
他刚一转身,忽然看到一个人从电梯口疾步走过来。
他有些意外,朝那人摆摆手打招呼:“小叔,你怎么在这里?”
忽然砰的一声,时戾一脚踹在他那条健康腿上,沈乐淘惨叫一声摔倒在地。
他还是个孩子,求你放过他
身后的男人惊呼一声,慌忙上去扶住他,大声斥责时戾:“你干什么?他骨折了,你干嘛要踹他的腿?”
时戾冷哼一声:“腿都瘸了还有功夫乱转悠,我看他挺闲。”
沈乐淘抱着骨折的腿痛苦惨叫,出了一身冷汗:“好痛,我的腿又断了,我的腿……!”
那个男人满脸着急,抱着他急忙叫护士。
时戾不理会沈乐淘的哀嚎,抓住男人的胳膊,强迫他离开沈乐淘身边。
“沈倦书,你们刚才说了什么?”
沈倦书呼吸一滞,眼底闪过一丝惊慌:“我们什么都没说,他也不认识我,我和他只是偶尔碰见打个招呼。”
时戾用打量的眼神看着他,明显不信:“是吗?”他转而问沈乐淘,“你们什么都没说?”
沈乐淘气急败坏地吼他:“说你矮说你丑,说你是个二百五!我要告诉大哥你欺负我,你给我等着……”
时戾脸色瞬间铁青。
沈倦书护在沈乐淘面前,着急解释:“时戾,你发什么神经,他又不认识我,我们能说什么?”
他一心想要去扶沈乐淘,可又畏惧于时戾发疯,只能徒劳问他:“你感觉怎么样?”
时戾却猛然把沈倦书掼到墙上,捏着他的下巴:“你是不是忘了我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