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乐淘一下子摔倒,他手忙脚乱地要从时鹤眠身上坐起,却被他按住了后腰。
“乖,别动。”
沈乐淘又要坐起。
“别动!”时鹤眠低沉威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沈乐淘彻底不敢动了。
昏暗暧昧的灯光下,沈乐淘趴在时鹤眠身上一动不敢动,耳边是两人的跳声。
一只温热的大手摸着他的背,沈乐淘不敢动一下。
时鶴眠轻拍他背,那种感觉就像小时候戚慧哄他入睡时的动作。
可沈乐淘总觉得两者之间又不一样。
戚慧的安抚是像在哄孩子。
时鹤眠的抚摸却让他心口酥酥麻麻的浑身燥热。
他却听他说:“别动!”
沈乐淘真不敢动了。
大哥的心跳好快。
“时……大哥,你先让我起来”
两人瞬间位置互换,随即是时鶴眠咬牙切齿的声音:“小混蛋,不是让你不要动吗?”
大哥,我考了多少分?
沈乐淘好像知道了那是什么,但又好像不知道。
他结结巴巴,:“时……大哥,你起开!”
时鹤眠深深闭了一下眼,嘴里低骂了一句什么,然后猛然从他身上站起,往卧室里走去。
“回你卧室睡觉去!”
沈乐淘不知道时鹤眠又怎么了,害怕他醉酒摔倒,紧跟了几步:“大哥,你干什么,我帮你吧!”
“出去!”时鹤眠站在浴室门口拦住他,低沉的眸子仿佛带着能将他烧灼的焰火,后槽牙咬紧,“我没事了,你回去休息吧。”
看时鹤眠又恢复到了那个高冷严厉的大哥,沈乐淘撇撇嘴,一步三回头地回了卧室。
等他离开后,时鹤眠站在淋浴下,一股冰凉的冷水浇下。
满脑都是沈乐淘那双清澈中带着钩子的双眸,殷红的嘴唇。
沈乐淘也累坏了,并发誓再也不要跟着他大哥去酒局了,醉酒后的人既无理取闹又难伺候。
一觉睡到第二天,十点多才被管家叫醒。
他迷迷糊糊从床上坐起:“张叔,时大哥呢?”
他还在担忧昨晚喝醉的时鹤眠有没有好些。
张叔笑吟吟地替他拿衣服:“少爷说今天他有个重要会议提前去公司了,让你醒后再去公司找他。”
一听说时鹤眠不在,没人再管他,沈乐淘又躺回了柔软的大床上。
“我还没睡醒呢……”
他翻个身又闭上了眼睛。
张叔又将他从床上拉起来,悄声对他说:“我今天听大少爷说,你老师说期末成绩出来了,让他去看看。”
一听说成绩出来了,沈乐淘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起:“真的吗?”他打开手机同学群,看大家都在说去领成绩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