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鹤眠率先走向沈乐淘,查看他是否乖乖写作业、没有捣乱,这才放下手里的资料,松了松领结:“采购部出的那个方案很不错,你联合赵伟再优化一下。”
江宥这才长舒一口气,拿出一个u盘放在时鹤眠的办公桌上:“吵了一上午,终于出了一个能拿得出手的方案。”
时戾朝沈乐淘招了招手,“乖崽,给我倒杯水”。
时鹤眠眉头微蹙,呵斥一声:“你不会找秘书要吗?”
反倒是沈乐淘主动起身去倒水,他先端了一杯递给时鹤眠,乖巧道:“时大哥,喝水。”
然后才给另外两人各倒了一杯,被时戾夸了一句:“乖!”
时戾又忍不住抱怨:“一个普通的招标而已,若是在国外,最多两天就能搞定,怎么到了国内就这么难搞。”
江宥笑道:“国内更注重人情世故,这方面确实不如国外高效。”
时鹤眠冷哼一声:“这些年,还是公司里的管理层太安逸了。”
“内部松懈,毫无上进心,出了问题只会相互指责、推卸责任,个个都想坐享其成。你这个副总,当得也太失败了。”
江宥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是,我先自我检讨。”
时鹤眠五年前去了国外后,国内的公司就交给江宥代为管理。
毕竟是时家的家族企业,江宥顾忌的事情实在太多,做起事来反而束手束脚。
江宥离开之后,沈乐淘好奇地问时鹤眠:“赵伟?就是时叔叔那个远房亲戚吗?”
时戾嗤笑一声:“哦,我想起那个秃瓢了!我说他今天在会议室说话怎么那么横,原来是沾了时家的光。”
沈乐淘哈哈大笑:“小叔,你把他脑袋瓜上那两根毛薅掉,他就真成秃瓢了!”
时戾一拍手:“好主意!”
时鹤眠失笑,揉了揉沈乐淘的脑袋,轻声呵斥:“调皮!”
沈乐淘歪着头追问:“赵伟的方案被选中了?他这么厉害吗?”
时鹤眠拿起他的一张试卷翻看,淡淡道:“他能力并不出众,但公司要的是结果,不问过程。”
沈乐淘对这个回答十分不满:“那要是他窃取别人的成果呢?”
时鹤眠的手微微一顿,抬眸意味深长地看向他:“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沈乐淘双手一摊,一脸无辜:“我啥也不知道。”
他重新趴回桌子上,把玩着江宥刚才留下的u盘,双眼微眯,不知道在打什么坏主意。
时戾像没骨头似的瘫在沙发上发信息,嘴里还嘟嘟囔囔:“怎么不接电话,还没起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