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上辈子欠你们俩的吗?”江宥认命地开车,拉着他赶往公司。
沈乐淘手里仍然攥着英语书,靠在副驾驶座上,嘴里念念有词:“时鹤眠每年给你开多少年薪?”
江宥斜了他一眼:“小孩子家家的,问这个干嘛?”
“你一定忍得很辛苦吧?”沈乐淘完全驴唇不对马嘴地又问了一句。
江宥深表赞同:“是忍得很辛苦,你要是我弟弟,一天打三顿,顿顿不重样儿。”
沈乐淘嗤笑:“我就喜欢看你们这些牛马忍气吞声、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牛马江宥默默在心里掬了一把辛酸泪,咬牙切齿道:“小孩儿,你挺狂!怪不得时总在抽屉里备了十多根皮带,随时准备伺候你。”
一听说时鹤眠他哥的皮带,沈乐淘屁股忍不住挪了挪,一脸不情愿地追问:“时鹤眠真的在公司里准备了十多根皮带?”
看到他这副害怕的模样,江宥终于找回一点报复资本家弟弟的爽感:“不止有皮带,还有……嗯……”
他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让沈乐淘瞬间瞪大了一双眸子:“还有?时鹤眠为了打我,到底准备了多少东西?”
江宥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应该很多,不过不一定是为了打你,还有可能是为了满足他……”那见不得光的变态小癖好。
听到大哥准备了很多皮带揍自己,沈乐淘已经吓得六神无主,根本没听见他接下去的话。
直到到了公司楼下,还踌躇半天不敢上去,最后被江宥拎着衣领,塞进了总裁专属电梯。
在电梯口,恰巧遇见了时烁,被他逮着好一通嘲讽:“哟,这不是霍家和时家一级保护小废物吗?是不是又被请家长了?”
沈乐淘心里正烦,拿眼斜他:“你一个实习生,还不够格跟我说话,死一边儿凉快去!”
都是男人
时烁在公司实习时,他少爷的身份除了江宥和他哥外没有其他人知道,所以他和普通实习生一样,该干的活、该受的憋屈一分不少。
时烁狠狠点了点他:“你等着,回去我再修理你。”
沈乐淘嗤笑:“威胁谁呢,我可是时总的弟弟,你算哪根儿葱。”
时鹤眠曾严厉禁止时烁在公司暴露身份,否则就赶出去,时烁怕他大哥,只能忍气吞声。
由于这段时间时鹤眠经常来公司,所以整个公司的人都知道总裁上班还要哄孩子的事,对沈乐淘自然不陌生。
看到两人争执,部门张经理厉声叫住时烁:“时烁你怎么回事,来我办公室一趟。”
时烁脸色奇差,朝沈乐淘狠狠竖了根中指:“你给我等着!”
沈乐淘无所谓地耸耸肩,故意高声道:“张经理,你部门的人怎么这么没礼貌,你也该管管了。”
张经理点头哈腰地亲自为沈乐淘按了电梯按键,待他走后,亲自把时烁拎进了办公室,教训了两个小时。
江宥饶有兴趣地看着兄弟俩斗嘴,看沈乐淘一视同仁地统一开炮,顿时心里平衡了,亲自把人领到总裁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