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张了张嘴,最终没说什么,胆怯地往刚才他看的方向看了一眼,随后快步离开。
十点一过,沈乐淘便跟着大哥他们回去了。
他在停车场见到了时唳,对方靠在车边正在抽烟。
沈乐淘觉得他不是好人,懒得理他,只有时鹤眠与他说了一会儿话。
临走时,时戾捏了捏沈乐淘婴儿肥的脸蛋:“小崽子,叫人。”
沈乐淘横抬手臂隔开他的手:“爪子拿开。”
“哟,挺有个性啊,你对时鹤眠也是这样吗?”
沈乐淘翻了个白眼:“大哥才不会随身带十个美女在身边。”
时鹤眠失笑,捏了捏他的手心。
“咳咳……小崽子胡说什么呢。”时戾心虚地往车里看了一眼。
随后狠狠揉了一把沈乐淘的头发,“我可是三好丈夫,你别给我乱扣帽子。”
沈乐淘也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豪车内,可惜被黑色玻璃挡着,车里什么也看不到。
他撇撇嘴,转身上了大哥的车。
时戾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扬起下颌指了指沈乐淘的背影:“我看他早晚要登鼻子上脸,坐你头上撒野。”
时鹤眠挑眉:“少管闲事,以后少带坏他。”
说完转身上车离开,留下目瞪口呆的时戾:“我艹,小混蛋们一点都不知道尊老爱幼吗?”
忽然,旁边车门从里面打开,一个戴着斯文儒雅的男人下车,朝车子消失的方向望去。
“啪嗒”一声,一簇火苗在寒风中点燃。时戾深吸几口烟,冷笑:“你胆子不小,竟敢瞒着我去见他。”
时戾打开车门坐了进去,在男人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猛然将他摔在宽大的后座上,欺身压了上去撕扯他的衣服:“你这次愿意跟我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见沈乐淘吧?”
男人脸上带着一丝惊恐,紧紧抓住被他撕扯开的领口:“你干什么,我只是和他说了两句话,什么都没干。”
时戾掐住他的脖颈冷笑:“平日对老子不冷不热,怪不得这两天在床上那么热情,就是为了让我松口带你来见他,是吗?”
男人被掐得呼吸不畅,一脸惊慌:“他什么都不知道,我也什么都没告诉他。”
时戾冷笑:“是吗?要是你敢和他相认,老子回家干死你。”
“然后再把沈乐淘剥光扔到时鹤眠床上去。”
男人瞬间大怒,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是畜生吗?他还那么小。”
时戾哼笑:“老子是不是畜生,难道你不清楚?”
男人抿唇,脸上血色褪尽——和一个疯子没什么好说的。
时戾拍了拍他惨白的脸:“只要你听话,老子也不会动他。”
他放开男人坐起身,两条修长的大腿分开,眸中泛着危险的欲望,托起男人的下颌欣赏着他脸上的屈辱,“今天你敢单独去见他,我很生气!”
男人嘴唇抖动,眼尾通红:“以后我不会再去见他,求你告诉我……他……他过得好吗?”
时戾勾唇一笑,一双狐狸眼中带着狡黠:“你想知道?”
男人慌忙点头:“求你……求你告诉我。”
时戾托着他的下巴亲吻一下他苍白的嘴唇,唇齿相依间勾唇一笑:“让我开心,我就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