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乐淘毫不畏惧,叉着腰一脸嘲讽:“今天是时爷爷的生日,本来想让他老人家乐呵乐呵的,你干嘛把他放下来。”
时建伟大步上前要抓他的衣领:“没教养的小混蛋,我就替霍家教教你怎么做人。”
时鹤眠脸色一沉:“叔叔老糊涂,脸面也不要了?”
时建伟脚步一顿,看向宾客议论嘲讽的眼神,悻悻收回手。
沈乐淘一脸惊吓地躲在戚慧身后大叫着:“戚妈妈,时叔叔骂你呢!”
时建伟气结:“你!我什么时候骂大嫂了!”
戚慧早就对时建伟不满了,冷笑看向时建伟:“你骂谁没教养?”
“时建伟,你这些年真是越来越没个长辈的样子了,老年痴呆了吗?”
她一身黑色旗袍,披着皮草披肩,两只帝王绿的翡翠镯子把她衬托得高贵又优雅,但嘴里的话却像刀子般插进时建伟心里。
“你护着他干什么,又不是你亲儿子。”时云嘲讽地插了一句话。
戚慧最近被宫斗剧洗脑,皇后戏码上身,美目一凛,一一指过她和时建伟:“作死!老娘当年哪一个没有帮衬照顾过你们,如今翅膀硬了,想造反吗?一群白眼狼!”
她话一说完,时云和时建伟皆是一脸难看,但都不敢再多说什么。
当年要不是戚慧顾忌情面,五年前时鹤眠争权夺势的时候早就把他们踢出局了。
戚慧骂过瘾了,当着众人的面拉着沈乐淘高声道:“霍先生把沈乐淘交给我,他就是我家人,你们以后谁再敢胡说八道,看我不撕烂他的嘴。”
戚慧年轻时就性格辣,颇有脾性。
如今几十年过去了,被时鶴眠父亲惯着哄着,脾气已经收敛了许多。
若按她当年性子,早就抓着时云头发扇她脸了。
“够了,都别说了,你们还不够丢人现眼吗?”时祖清的拐杖敲击着地面,气得身子发抖。
今天是他的生日宴会上来了这么多有头有脸的人。
而这些子女们没有一个让他省心的,闹了一场又一场的笑话。
这让外界的人怎么看他?怎么看时家。
时祖清阴鸷的眸子扫视一眼沈乐淘,扶住女儿的手:“鹤眠,好好招呼宾客,我累了,先下去休息。”
时云忍怒扶着父亲往休息室去。
待人走后,管家招呼到来的客人。
而沈乐淘则是被戚慧揪着耳朵训:“熊孩子,他吃这么胖,一下能把你压扁,你招惹他干什么?”
沈乐淘往外跑:“谁让他骂我,再有下次我还揍他!”
“嗨,你这记吃不记打的孩子”
看他跑走,她转而对时鹤眠抱怨道:“你也不管管他,万一遇到危险怎么给你霍叔交代?”
时鹤眠看向他消失的方向,眼底沾染一丝笑意:“他玩得开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