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高呼一声,“啪叽”一口亲在他脸上:“时大哥,我太爱你了!”
他平日和戚慧亲近惯了,一高兴下意识就抱着时鹤眠亲了一口,根本没意识到哪里不对劲儿,还在一个劲儿地开心。
“我也是有跑车的人了,以后苏秦再也不会嘲笑我了……”
时鹤眠被他亲得一愣,被压抑在心中许久的欲望差一点控制不住。
他深深闭了一下眸子,双指微蜷,硬是将心底的欲望再次压进不见天日的角落里。
得到大哥的许诺之后,沈乐淘开始认真地背英语单词,直到下班之后,他才意犹未尽地从题海里抬起头。
想到晚上还有宴会要参加,沈乐淘就不开心,撅着嘴:“还不如我在家刷会儿题呢。”
时鹤眠拎着他的书包走进时宅:“很快就回来了。”
早已换好礼服的戚慧看到他们回来,催促二人去换衣服。
当看到沈乐淘换好衣服下来的时候,顿时一脸惊喜:“我的淘淘真是好看。”
当看到随之出来的时鹤眠时,戚慧眼底的惊艳更浓,心里腹诽要是没那么严肃就行了。
两人的衣服除了颜色不同,款式和布料都一样,一个优雅沉稳,一个高贵灵动。
“走吧,时间快到了,去晚了时家那帮人又要挑理。”戚慧穿着晚礼服挽着沈乐淘就走。
时老先生的七十大寿在时家祖宅举行。
时家是t市首富,上个月时鹤眠又被选为t市青年经济学家,代表当地多次出国交流,所以各界名流都到场为时老先生贺寿。
鎏金灯火映华堂,佳肴列陈,现场水晶灯映着衣香鬓影,宾客之间碰杯声迭起。
宴会看似热闹,实则众人都在暗中观察等待。
大家都心知肚明,时家如今的当权者并不是那个已经年过七旬的时老爷子,而是其孙子时鹤眠。
这场寿宴看似为了时老爷子贺生,实则都是为了搭上时鹤眠这条人脉。
当时鹤眠一行人一起到达宴会现场的时候,人群才开始真正的热闹起来,宾客一拥而上地围住他们,言语间皆是阿谀奉承。
社交场上的时鹤眠,多了几分商人的从容与圆滑。
沈乐淘觉得无聊,他并未在现场见到时老爷子,想必老爷子还在休息室,没有被请出来。
这时一个秃顶大肚的中年男人异常热情地走过来,正是他的叔伯时建伟。
他扯着嗓门道:“哎呀,鹤眠你终于回来了,你爷爷刚才还在念叨着你呢!”
他身后跟了一个穿着贵气的美妇,正是时鹤眠的姑姑时云。
见时鹤眠一家姗姗来迟,她语带埋怨:“你都五年没回来了,还不赶紧去看看你爷爷。”
戚慧站在时鹤眠身后,脸上带笑,却暗暗咬牙,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儿子五年没有回来看过时老爷子,无非是暗示他不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