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立刻去办,沈乐淘大吃一惊正要喊,对上大哥阴沉严肃的脸,只能咬着手指头眼巴巴地不敢吭声。
时鹤眠把饭菜一一摆上餐桌,对还在病床上自怨自艾的沈乐淘道:“过来吃饭。”
沈乐淘默默背过身去,他现在一点食欲都没有,见到大哥吓都吓饱了。
他翻身时,宽大的病号服下摆露出一截细白的腰身,时鹤眠眼神沉了沉,淡淡挪开视线:“沈乐淘,别让我说第二遍,下来吃饭。”
“1、2……”
这种命令像一种潜在的威胁,他很小的时候,时鹤眠就喜欢用这种威压,逼迫他在规定秒数内给出反应。
否则时鹤眠就会罚他,要么打手心,要么打屁股,要是他还不知悔改,就罚他跪一夜。
那时候年纪小,只能被迫服从,可随着年龄渐长,沈乐淘悲哀地发现,他依旧只能选择服从。
他一晃三摇地从病床上走到餐桌旁坐下。
“啪”的一声,时鹤眠放下手中的筷子,沈乐淘吓得一缩脑袋。
两道冰冷的目光直直钉在他身上:“鞋子穿上,去洗手。”
他撅着嘴立马站起身,晃悠着去穿拖鞋,然后去洗手间洗了手,重新坐回餐桌旁。
他一脸七不服八不愤的样子,看得时鹤眠直皱眉头。
最终只是把碗筷推到他面前,又给他夹了一筷子菜放在碗里。
“吃吧。”
沈乐淘拿起筷子低头默默吃饭,他瞥了一眼旁边的大虾,眼神闪了闪,终究没动。
想吃虾,却讨厌剥虾。
他只埋头扒拉碗里的白米饭和时鹤眠夹的菜。
忽然一只剥好的大虾放进他碗里,沈乐淘惊讶地看着正沉默给他剥虾的大哥,下意识问:“时鹤……大哥,你吃饭了吗?”
其实时鹤眠面前也摆着一碗米饭,却一直没顾上吃,只顾着照顾沈乐淘。
他把剥好的虾和挑去刺的鱼肉都放进沈乐淘碗里:“你先吃。”
看着他眼下的乌青和眉眼间的疲惫,沈乐淘立马狗腿地夹起碗里的一只虾放进他碗里:“大哥你也吃。”
时鹤眠紧绷的嘴角微微放平:“乖。”
沈乐淘吃着饭也不安分。
盘腿坐在椅子上,嘴里鼓鼓囊囊地嚼着,眼珠子滴溜溜转,一看就是在打什么坏主意。
“大哥,戚妈妈什么时候来?”
只要戚慧来了,他一哭二闹三撒娇,戚慧保准不让他出院。
时鹤眠怎会看不透他心里的的小九九,又给他夹了一筷子蔬菜:“她不会来了。”
“啊?为什么?”沈乐淘哀嚎一声,伸手拿手机,“那我要给她打电话。”
“啪”的一声,时鹤眠放下碗,冷冷地看着他:“沈乐淘,逃避可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