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将袋子甩到了桌子上。
再想到沈从泽一次次利用他来布局,更是一次次的针对顾棠棠,欲要将其置于死地,他就气恼。
北冥奕恒还要说什么,却忍了。
面对这样的证据,他再说误会,怕是要与夫人和儿子生嫌隙了。
忍不住看向程木。
他知道程木,一向奸诈狡猾,诡计多端,无所不用其极。
这是有意把北冥崇引出来。
之前北冥崇可是怎么查都查不到。
今天就这么巧合的查到了。
若说没有猫腻,他根本不信。
“本宫去找那个小兔崽子!”沈丹月气的眼珠子都红了,这根本就是拿他们长公主府开刀。
“今天的赏莲宴,也是设计好的一切,更是不管我们公主府上下的死活!”北冥崇已经知道了顾棠棠无事,那抹绝望消失无踪,他又有了生机和战斗力。
沈萧墨并没有在公主府逗留太久。
他把东西送到就够了。
而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程木已经算计好。
出了公主府后,沈萧墨看了程木一眼:“你回王府吧!”
然后坐上马车,直接向邀月阁方向行去。
这算是给程木一个小教训。
“王爷,如果顾棠棠不能成为你的助力,何必留在身边呢!”程木无奈的摇头,自言自语,在他看来,顾棠棠若成了沈萧墨的软肋,或者还要沈萧墨来迁就她,就真的没必要留下来。
他先前之所以设计陈思思回皇城,给沈萧墨和顾棠棠创造相处的机会,是他觉得顾棠棠医术高超,手握神秘武器,能助沈萧墨。
现在,发现有些偏离轨迹了。
必须得拨乱反正!
一拍两散江湖不见,得远离顾棠棠
顾棠棠拿着药,走到娄炎的病床前。
此时娄炎正倚在病床上,面色已经恢复的差不多,因为眼睛看不到,一双眸子没有半点焦距。
五官柔和,长的很无害。
“这几日应该可以发声,吃了这么久的药,你的嗓子应该好了。”顾棠棠看着娄炎安安静静与世无争的样子,语气也温和了许多。
她当初会插手,也只是为了针对血牢。
还有一点,他们属于同一类职业。
不能不管。
看不到人,听到声音,就能辨识出对方的喜怒哀乐。
“多谢……王妃娘娘。”虽然娄炎的声音有些破败,却能说出来。
他知道自己的命是顾棠棠所救,心里感激不已。
顾棠棠把药碗放进他手里:“不必谢,我救你,是想让你留在我的医馆里打工!”
其余的人已经在恒安堂各部安顿下来了。
“我愿意!”娄炎有些吃力的说着,面上带着笑意。
他知道,没有顾棠棠,他已经死在血牢,而且是极其惨烈的那种。
甚至还会连累凌亲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