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爸的概念中,领证结婚是很多余的一件麻烦事。”
“九个月后,我出生了。”
“我妈以为我是周天明的孩子,根本没想过她从我爸身边逃跑的时候,已经怀了身孕。”
白宴辰这才理清所有的头绪。
原来姜印与周家的关系,居然是这样。
“所以直到现在,周天明也不知道你的真正身世?”
姜印嗤笑,“周天明患有弱精症,这辈子都不会有孩子。”
白宴辰很意外。
“那周安杰和周安雅?”
姜印:“他们是陈曼瑶为了嫁进周家摆到台面上的筹码。”
“我知道你想问,既然我不是周家的孩子,为什么还要从周天明手中抢财产。”
“因为我从周天明那里拿到的,本来就是我妈应得的。”
“周家当年只开了一家名气不大的小酒楼,是我妈没日没夜自创的菜谱,才让周家跻身于京市名流圈。”
“而且悠然居也是我妈用自己赚来的钱购置到我名下的一处房产。”
“与周天明离婚后,我妈带着我去北方落脚。”
“在她的记忆中,她的老家就在北方,当年应该遭遇了拐卖。”
“直到那个时候,我妈还坚定不移的以为我是周家的孩子,根本没怀疑过我的身世。”
“在我三岁那年,我妈和我被我爸找到了。”
各自的利益
说到这里,姜印心有余悸。
“我爸得知我妈这两年跟别的男人结过婚,毫不意外的被气疯了。”
“以我爸的脾气,肯定是要把我这个拖油瓶给处理掉的。”
“我妈担心他伤害我,就骗我爸说我是他的亲生骨肉。”
“我爸肯定不信啊,就带我去验dna,这一验,我的身世也就被揭开了。”
姜印那个时候还不怎么记事,隐约记得小时候过过一段颠沛流离的日子。
“总之当年,我爸因为这段过往,彻彻底底疯过一段。”
“墨隐和庄旭的出现,改变了我们所有人的命运。”
“他不但认我当了养女,还帮我爸治了病。”
“我爸当时会那么疯,和靳斯言之前的情况差不多。”
“被人下了降头了,背后搞事情的就是我爷爷外面的一个情妇。”
这种豪门秘辛对白宴辰来说并不觉得有多稀奇。
有心机的女人想上位,手段绝对突破想象。
从姜印的讲述中不难听出,她爷爷虽然花心在外,认可的继承人只有她父亲一个人。
因为厉家很在意血统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