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某种反应让她感到无比羞耻和憎恶。
为什么?
明明是被屈辱地侵犯,为什么身体会产生那种可耻的快感?
她恨这具不争气的躯体,更恨那个将她推入深渊的苟南,恨这个漠视她苦难的云禾市,恨那无法为她伸张正义的法律。
绝望中,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划过脑海。
她猛地站起身,带着一身湿漉漉的水汽冲出卫生间,颤抖的手指几乎握不住手机,拨通了妹妹赵伊人的号码。
“喂?姐,怎么了?”电话那头,妹妹赵伊人温柔的声音传来,像一道暖流,瞬间击溃了赵蒹葭强撑的镇定。
“伊人,你还好吗?有没有……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人?”赵蒹葭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和焦急。
“奇怪的人?没有啊。”赵伊人有些疑惑,“最近我一直在学校里,学习、吃饭,三点一线,没遇上什么奇怪的人和事。”
“呼……那就好。”赵蒹葭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但随即又急切地叮嘱道“伊人,答应姐姐,从今天起,不要离开学校,哪儿也不要去,就在学校里好好学习。等毕业了,我们一起离开云禾,我们去京都,好不好?记住了,不管是谁叫你出去,都不要出去,记住了吗?”
“嗯……好,我记住了。”赵伊人虽然满心疑惑,不明白姐姐为何突然如此紧张,但她知道,此刻不能让姐姐再担心。姐姐一定是为了自己好。
“嗯嗯,伊人好好的,咱们再忍几年,等你毕业了就好了。”赵蒹葭挂断电话,心中默默对自己说。
是的,只要再忍两年,等伊人毕业,她们就能逃离这个充满噩梦的地方。
这两年,无论苟南如何逼迫,哪怕是付出更大的代价,她也一定要撑下去。
为了妹妹,她可以忍受一切。
电话挂断后,赵蒹葭无力地滑坐在地上,手机从无力的手中滑落。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眼神空洞的自己,一种强烈的自我厌弃感涌上心头。
她觉得自己肮脏,不配拥有未来,更不配保护妹妹。
可一想到妹妹纯净的脸庞和对未来的憧憬,一股强烈的求生欲又在她心底燃烧起来。
她不能倒下,她必须活下去,哪怕是以这种屈辱的方式。
她要用自己的“堕落”,换取妹妹的“新生”。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云禾市大学的女生宿舍里,赵伊人挂断电话,眉头微蹙。
姐姐的声音听起来很奇怪,充满了焦急和一种她无法理解的恐惧。
她回想姐姐的话,“奇怪的人”、“不要离开学校”、“去京都”……每一个词都像一团迷雾,让她感到不安。
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校园,一切都那么平静而美好。
姐姐到底遇到了什么?
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她想起姐姐最近似乎总是心事重重,问她也不说。
一种不祥的预感像藤蔓一样缠绕在她的心头,让她坐立难安。
她决定,等会儿一定要再给姐姐打个电话问清楚。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
赵蒹葭在卫生间里待了很久,直到身体被冷水冻得麻木,才机械地关掉花洒,穿上衣服。
她看着手机屏幕,犹豫了一下,还是再次拨通了妹妹的电话。
“伊人,”她的声音比之前平静了一些,但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姐姐没事,就是……就是做了个噩梦。你别担心,记住姐姐的话就好。好好学习,等姐姐来接你。”
“姐,你到底怎么了?”赵伊人终于忍不住问道,声音里充满了担忧,“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你告诉我,我可以帮你的!”
“没事,伊人,姐姐真的没事。”赵蒹葭强颜欢笑,“你乖乖的,姐姐爱你。”
说完,她再次挂断了电话,将手机紧紧地攥在手里,仿佛那是她与这个世界唯一的联系,也是她坚持下去的唯一动力。
她知道,她必须独自面对这一切,为了保护妹妹,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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